要知这折磨是双重的，不仅来自于，还有心理上：被看见自己挣扎的模样，被听见自己痛苦的，还有上虽然穿着衣服，却跟没穿似的曝在大广众之下……大的羞辱使那名琵琶女的脸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白，最后呈现死灰。

万俟兮垂下睛，长长的睫在脸上投递一片影，他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时快时慢，便是那么随意的动作，落到旁人中，都多了几分恐怖意味——谁也不知他下一步会什么，等他手中的酒杯停止旋转时，是否代表会有更残酷的刑罚又将开始？

苏姥姥怔了一下，很快领悟过来，应声：“是！”

苏姥姥遵命将被绑的那名琵琶女的双手绳结挪到了栏杆的下一格，只听她发一声凄叫，整个人弯得弧度更大了，衣服全被汗浸透，地贴在上，曲线毕。

是掬影。

万俟兮冷冷地看着，缓缓：“我用刑不喜见血，不喜在表面留下任何伤，更不喜时间太快，过程拖得越久，越觉得意。若你们自问能承受得住，就慢慢撑着吧。顺带一说，维持这个姿势时间最久的是当年的飞天蚱蜢曲向，他足足熬了四个时辰，我很期待你们表现得好，能打破这个记录。”

大厅东侧靠窗有一排栏杆，本是供客人喝酒时凭栏眺望之用，苏姥姥将其中一人拖到那里，用绳把她的手反过背捆绑在栏杆之上，又将双脚也绑了一并绑上去，如此一来，该名琵琶女只能维持向后仰的姿势，全力量等于通通集中在了腰，再加上她双手腕骨被掬影折断，更加痛苦不堪，当下连泪都疼得了来。

地上的琵琶女咬着下，闻言颤声：“其实我们是……”话未说完，被绑着的那名琵琶女一把打断：“住！因，如果你敢多说一个字，我绝不原谅你！”

一时间，乐场变成了悲惨地，女的泣声呜呜咽咽回旋其间，听得人人脊背上冒冷汗，只觉真是作孽。

沈狐连忙回绝：“岂敢岂敢，敬谢不！喂，我说你们二位，现在知了吧，别看这位公看起来温文尔雅脾气很好，却不是什么会怜香惜玉的主，所以有话还是早说来的好，免得多受苦。”

就在众人都心有戚戚然时，被绑着的琵琶女突然发凄厉的惨叫：“

地上的琵琶女因圈发红，哽咽：“可是……可是我们也是被……”

然而，万俟兮依旧丝毫不为所动，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忽提声音：“姥姥，再降一格。”

明亮的灯光映着她的红衣黄裙、沉沉秋瞳，冰雪般清雅绝俗。

那红影不停，手如电，喀咔几声将她们的腕骨尽数折断，然后回过来，装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地举杯：“公受惊了，掬影该死，请公恕罪。”

掬影则是直勾勾地望着万俟兮，神中有吃惊有悸动又有厌恶，异常的复杂。只有沈狐哈哈一笑，拍手：“了不起，了不起，这样的刑罚，果然比鞭打针之类要明得多。真不愧是名闻天下的璇玑公，连起这么狠毒的事情时，看起来还是那么优雅洁，那些惹上你的人，还真是不幸。”

于是因哭得更加绝望，连沈狐都有承受不了的缩缩肩膀，有些想叹息，但最终没有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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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住！住！”被绑的女嘶声尖叫，因见她如此模样，不敢再言，忍不住俯痛哭起来。

苏姥姥大惊失，顾不得自己刚解完毒，依然虚弱，砰地翻起桌正要护在少爷前，一红光飘过，两女顿时向后栽倒。

苏姥姥一个箭步冲上前揪住其中一个琵琶女质问：“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袭击我家公？”

看来这个婢女，不但心思灵、事镇定，便连武功，也相当好。

此言一，不但被绑着的那名琵琶女泪得更多，倒在地上睁睁地看着同伴受苦的另一名琵琶女更是脸惨白，浑都开始瑟缩发抖。

万俟兮抬眉：“四少有兴趣也试一下么？”

琵琶女们断了双手，疼得满大汗，直咬着牙不止，就是不吭一个字。苏姥姥厉声：“我劝你们还是乖乖回答的好，是谁派你们来的？就这样的武功，也敢来刺杀我们公，真是送死……”犹在喋喋恐吓时，一直坐着没有动的万俟兮以手支颌，开淡淡：“姥姥，你太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