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吧！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吧……”

沈狐眯起睛，看样，她快持不住了。

苏姥姥柔声：“只要你说是谁指派你来的，痛苦就可以立刻停止。乖，说吧，是谁？是谁吩咐你这么危险的事情？”苍老的声音，却有着极其温婉的语调，像个黑旋涡，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溺去。

沈狐以指轻扣桌面，呣……这声音有古怪，似乎能够迷人意识。

果然，那女的瞳孔一下扩散了，像是陷了梦魇之中，喃喃：“什、什么？是、是谁……”

“对，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他、他……他……”看答应就要呼之时，她突然全一个痉挛，剧烈地颤抖起来，“不！不！不能说！”

苏姥姥回为难地看向万俟兮，万俟兮皱了皱眉，拂袖站起。见他终于亲自，沈狐弯起角，又颇有意地笑了起来。

万俟兮走到栏杆旁，先是看了因一，再去看被绑着的那个琵琶女，只见她脸灰败，发散，汗不停地沿着衣角滴落在地，已呈油尽灯枯之态。即便如此，她还是不肯说幕后之人，除了畏惧，只怕还有其他东西，才会让一个女人如此死心踏地的咬着秘密不松。

一念至此，他伸手在她的腰上轻弹一记，顿时发骨错位的喀咔声，琵琶女尖叫一声，痛昏过去。

在场者看见这一幕，彼此换了个惶恐的神，有的人甚至开始双打颤……这本不是什么血腥场面，却远比血模糊更令人胆战心惊！

谁知万俟兮的下一个举动却又乎他们的意料——

只见他解去绑着的绳，以一非常温柔的姿态轻轻抱住那名琵琶女，垂低声：“疼吗？”他的声音本就惑人，再被温柔一熏陶，更加恍同天籁，所向披靡。

琵琶女，泪哗哗地了下来。

“但是……很值得吧？没有说他的名字，保护了自己珍的东西，这一切的疼痛，都是值得的，是么？”

琵琶女再次。

万俟兮微微一笑，慢吞吞地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所受的这些痛苦，他都不知；即便是你为他死了，他也不会有所察觉；你这么全心全意的付与牺牲，却得不到任何回报……不觉得委屈么？”

琵琶女的神茫然，许久后，摇了摇。

“也对，情本就是单个人的事，只要他能好，只要他安全，无论自己怎样，都无所谓……你就这样死去，一的变冷、腐烂，你从里升起，回到原先住过的地方……”万俟兮的声音冰凉如，带着几分鬼气森森，随着他的描述，众人仿佛也亲看见了那一幕，厅中灯光摇曳，他突然声音，“啊，那是谁？那个陪在他边的人，是谁？！他在对她微笑，他握着她的手，他们很亲密，那个人是谁？那不是你，他变心了！他不但没有记住你，没有记住为他了那么多牺牲的你，反而和其他女开心的生活在一起，他撒谎，他负了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