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快说。”

“这么冷淡？”沈狐叹气，“果然是过河拆桥的人，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去偷药救你的，虽然是只救了一半，但若非如此，还是早死了。”

“多谢救命之恩。”

她谢的如此快，沈狐反而一怔：“咦？”

“谢过你了，我走了。”万俟兮转就走。沈狐连忙：“喂，我们之间有什么仇大恨吗？你吗一幅很讨厌我的样？”

“我跟一个明明应该失忆，结果却没失忆的人没有话好说。”

沈狐扑哧一声笑了，睛晶晶发亮：“原来你是为这个生气……难你就真的那么希望我把你给忘了吗？”

万俟兮蓦然转瞪着他，表情冷如寒冰：“并且，你此后假装失忆，还故意缠着谢思瞳，表现一幅亲模样，沈狐，你戏给谁看？”

“这么说就是吃醋了？”沈狐笑得更开心了。

万俟兮嘴一抿，再次转就走。这下，沈狐再也坐不住了，起来一把拉住她的手，柔声唤：“唯儿！”

这两字如闪电，把她劈了个正着。

万俟兮浑僵地站着。沈狐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嘻嘻一笑：“唯儿！”

“你……叫我什么？”

“唯儿，唯儿，唯儿！你的名字叫万俟唯，不是么？”

万俟唯……多么遥远的一个名字，可是乍听耳，却又如此熟悉，仿佛是宿命刻好的一印，无论过去多少时光，始终不会消弭。

万俟兮的睛无可遏止地了起来。

沈狐轻轻一叹，柔声：“我之所以故意假装失忆，除了想气气你外，最主要的是我知你正在设局捕捉舍兰，但是她那么聪明，任何风草动都会令她警觉，所以我合你，让你假借供我之名，将所有人召集到大厅，让她没有起疑……我以为，在这一上，我们是有默契的，我不信你会不知我的良苦用心。”

“我……”万俟兮只说了一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

“而我没有失忆，是因为迦蓝了解药——你应该知，他是个天才，不只武功，医术天文、奇门五行样样通，想必与你那个天赋异秉的妹妹相比，也丝毫不差。但更重要的是，我说过我不要忘记你，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到！”

冬日旭的光，信誓旦旦的少年。

这一幕，温如斯。

温分明是她从来排斥和拒绝的东西，但是为什么这一刻，她竟非常渴望的想要，想拥有，想就此永远的拥有下去？

万俟兮抬起睫，定定地望着沈狐。

沈狐牵起她的手，将她带到桌旁，指着左起第一个大盒：“你知不知这里面放的是什么？”

万俟兮摇了摇。

沈狐又是扑哧一笑：“某人的记忆还真差。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可以就此两不相欠，清清楚楚的说再见吧？你欠我一个赌约，今天，我要你实现！”

万俟兮有些迷惑，沈狐朝她耸了下肩，示意她打开盒，于是她伸手慢慢的掀开盖——

琐里绿蒙衫，云英紫纱裙，风过，泛起层层折裥，般漾开。一条丝巾悠悠飞起，她连忙伸手去那么一挽，丝巾贴上肌肤，宛如光的羽翼，轻的没有丝毫重量。

“你还记不记得在孔雀楼那晚？我们曾经打赌，是鱼先死，还是人先死，你输了。”

“如果我输了，就得穿女装……”

沈狐抱臂，望着她笑：“京城第一坊的料，名针辛七娘的绣功，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么？”

万俟兮仿佛有呆住了，好半响才衲衲：“我……从十岁起，我就再没穿过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