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家又不好意思直接去问，外朝的人如果连这都要手，信不信李世民分分钟灭了你。

这时候就需要一个人了，大舅哥长孙无忌。

带着满朝文武的期望，长孙无忌了。

他没有直接去找李世民，而是跑去找他妹妹长孙皇后。

“阿妹，陛下近日可有在你中留宿？”

长孙皇后一脸羞，特么我哥今天怎么问这么隐私的问题？

“兄长，陛下最近不曾在此留宿。”

长孙无忌一听，嘿！难不成去了小老婆那里？

“可知陛下留宿于何？”

长孙皇后奇怪的看了他一，哥！这是你该问的吗？你想什么？

“兄长，慎言！”

长孙无忌环顾了一下四周，轻轻说:“此间无外人，自家兄妹无需顾忌，还请阿妹如实相告。”

长孙皇后一看哥哥辣么严肃的表情，也不敢隐瞒，悄悄说。

“予闻二郎近来独睡书房，边唯有近侍守护，兄长不妨找近侍打听打听。”

长孙无忌一听，独守书房？这么神奇？要知皇帝妹夫才三十，正值壮年啊！怎么可能去独守书房，该不会金屋藏了吧？

于是长孙无忌急匆匆的就跑去找李世民边的贴太监。

理说外臣是不可以打听闱之事的，但长孙无忌作为李世民正牌老婆的兄长，平时没少打听闱的事，太监们都习以为常了。

当然了，他打听的事主要都是，皇帝有没有去他妹妹那里过夜这事，其它事倒是极少手。

不过今天这事打听的就有犯忌讳了。

近侍支支吾吾了半天没敢说，这事说去要是被李世民知了，分分钟砍了他的。

李世民要是被人知了他那死鬼哥哥和死鬼弟弟，每天晚上都跑来找他索命，那他这个皇位怕是要不稳了。

要知，古代人玩玄学可是玩的很溜的，而且这会太上皇李渊还在呢！

你丫要让天下人知你李世民半夜睡觉的时候，梦见被李建成和李元吉索命，你猜他们会不会觉得你只是失眠多梦而已？

“王公，陛下究竟了什么事，还请王公如实告知。”

作为李世民的贴太监，王德一脸为难，他作为李世民的忠仆，别的事都可以，唯独卖皇帝这事不能。

当然了，有时候他也会装模作样的假装说秃噜了嘴。

但！

那绝对是李世民授意的，有时候皇帝有些事不太好意思自己说，就会借边太监的嘴透来。

然后让一些外朝人员以为自己得到了第一手绝密消息，在那嗨的不行。

其实那都是假象。

然而今天这事，王德就有为难了。

李世民晚上噩梦的事，他是知的，也只有他一个人知。

甚至他还知，李世民在梦里念还偶尔叨起李牧的名字。

这就很神奇了，你丫作为一个皇帝，噩梦要死要活的时候，急情况以为自己要驾崩了，不应该惦记着太吗？

怎么惦记着一个无足轻重的李牧？

这不科学啊！

所以，王德心中隐隐间有特别的想法。

特么别人你不提起，偏偏只提起李牧，几个意思？

难说那李牧是……

一念及此，王德不敢再继续思下去。

所以在长孙无忌打听李世民的隐私时，王德支支吾吾的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