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肖公虽然明面上不温不火的，可人家的这里可是油得很呢！”关鳞指了指自己的脑壳，“别的咱就不说了，你猜他最后让我说什么？”

“他似乎……真的是在找一个有经验的船长。”关鳞苦笑，“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或者他故意让我如此认为的。”

“这……不可能吧？他能懂那么多？”关公有些不敢相信的问。

而也正是由于日本使用各朝代的中原王朝钱币的关系，所以日本国内其实是有些通货缩的，货币数量少于资的供给量。

台湾、吕宋、海南、越南、老挝、泰国等等，这些比较靠南的底盘才是肖恒最想要的……尤其是越南。

而对于关家这自己在日本建设港的大家族来说自然没有这限制，这也是关家能够垄断对日贸易的关键。

“那这肖恒究竟想要什么？”关公缓缓的问。

来日本生意的船只如果实在不知运什么了，那么只要运一船铜钱去肯定稳赚不赔……因为日本自己的铸造技术不行的关心，的宋钱甚至在日本都可以通自如。

“也许是我觉错了吧……”关鳞的叹了气。

所以从本质上来讲，肖恒与称霸半个南海的蒲家也是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利益冲突的……然而肖恒相信就算真的没什么利益冲突

“说什么？”师爷的面有些不太好看，好像之前关鳞驳了他的面有不兴。

“的确没有半破绽，我到现在都不太清楚他究竟知多少……”关鳞苦笑，“整个早上都是我在说，可我却能觉到我的说法对他一作用都没有，他本就不相信……或者说他有他自己地想法，他只是在通过我的话来印证我说得是不是真的。” [page]

不过由于铜钱太重的关系，所以若不是实在没有别的买卖可的话一般不会有人运送这么沉重价值却远低于瓷丝绸的货……甚至运送铁锅菜刀赚的都要比运铜钱多，最后以至于一些大名规定想要生意的商船必须带一定数量铜钱来不可，否则就不让商人在自己的港生意。

“呦，这么多钱……可惜了，啧啧。”那师爷砸了咂嘴，“不然以后有机会骗他去海上……”

日本航线一直以来都是一条黄金航线，无论是运丝绸、瓷还是铁锅、菜刀，甚至是家纺织的土布在这里都畅销得很！况且这时候的日本还盛产各贵金属，金银铜都有开采。

“就连您都看不破绽？”关公仍然不死心的问。

也正因为关家运什么东西去日本都能赚到大价钱，并且日本的市场已经于饱和的边缘了，所以肖恒本就没考虑过让关公帮忙分销自己这边的产品，毕竟就算千辛万苦的将镜运送过去，那么海商能得到的好也就这么多了，绝大多数的日本人即便给他们再好的商品他们也不会买……倒不是因为他们不想要，而是因为他们真的拿不真金白银来了。

所以说这个市场基本于饱和状态，除非肖恒开始搞大规模的纺织、钢铁等行业并向日本倾销，否则日本市场现在的量本无法引肖恒生意的兴趣。

“他问我，周边各个国家的骂人话怎么讲！”关鳞叹了气，“我总觉得他能听得懂……整个提问的过程我都没敢糊他！”

关鳞摇苦笑。

然而，困扰着他们的问题依然没有解决……那肖恒究竟会不会染指日本航线！？

“怎么！？”众人皆为一惊。

越南不仅可以产大量的粮，并且此时的越南还有优质的煤矿和铁矿，广袤的平原也非常适合工业化的发展。

“不，不知。港的事他问都没问……我总觉得他好像并不想染指日本航线，至少最近应该是不会。”关鳞摇了摇，端起桌上的茶壶直接对着嘴了起来。

……

“嘶……这么说来，他已经知了我们在日本的……”

“算了吧，人家明着呢！”关鳞没好气，“我这边的老底都快被人家盘来了！”

他之所以选择关公合作也是因为这一……因为暂时来说两人之间并没有利益冲突！肖恒如果海的话，多半还是要南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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