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知。”小六再次摇。

如此浅显的理反而是涉世不的小六看得更清楚，倒不是因为他比那些文人志士聪明多少……而是因为大人只喜看到自己希望看到的东西。

毕竟在大人的世界里，对与错的界限早已被利益所模糊太久了，以至于如此简单的结论他们都选择视而不见。

“不是吗？”小六小心地问。

“那黑虎跟赵忠有些情，靖安社整个并秦府之后，赵忠听说秦家的那位女婿肖恒肖大公需要些人手，就将那黑虎给荐举过去了。”

“那你可知刚刚离开的那位赵掌柜的是什么人？”老掌柜的继续追问。

“我，我……”小六被老掌柜的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心虚，“……我只是觉得，咱们大宋多半不是蒙元的对手——如果报纸上说的都是真的话。”

听到小六的话之后，老掌柜的沉默了许久，然后这才一声叹息：

“原本连赵义赵掌柜的都没看好这次荐举的……毕竟那黑虎的脾气在那摆着呢，而那肖恒又是个公哥，怎么可能降得住如此人？“ [page]

可以说西游记给小六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而岳飞传则让他第一次知了那么多“历史辛秘”，更是充分的调动了他的情绪。

“呵呵，仙法……你听听！仙法！”

“呵呵，告诉你吧！那赵义乃是赵忠的弟弟！而那赵忠就是靖安社的社长！”老掌柜的也没再多卖什么，而是直接将答案说了来。

只是这一想起来自己将要面对的命运，不由得再次唉声叹气起来。

“这黑虎原本就是天不收地不养的一个混人……之前也不是没人想要收服他，可这家伙六亲不认，拿了钱都不办事，渐渐的也就没有人找他了。而这黑虎光靠自己这呵呵凶名倒也能混到两个饱、一个倒……”

“是啊，要打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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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光说赵忠这个名字，小六是肯定不知的。但若是说靖安社的社长，这临安城里可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其实说起来，那肖恒虽然人颇有瑕疵，但能写‘长江东逝，浪淘尽英雄’这绝世佳句，又能用岳飞传得官家不敢杀秦荐……倒也是个不世的人才。”

“是啊，我也希望报纸说的是假的。”老掌柜的一脸愁容。

老掌柜的似乎很瞧不上肖恒这“赘婿”，言辞之间讥谑之意溢于言表。

只是相对于老掌柜的言辞，小六倒是对那肖恒肖公打有好……这大概跟西游记和岳飞传有关吧。

“没关系的，之前每年一小打，几年一大打，咱这临安不也照样莺歌燕舞嘛。”小六安。

老掌柜似乎想到了自己的境，也是有些唏嘘。

“啊？他……小不知。”小六摇。

“只可惜无论秦荐终究还是败了，而且败得彻底，秦府经此估计是不会再有翻之日了。”

发了一番对于那些迷信之人的鄙视之后，老掌柜的终于想起来他要说的是什么。

面对小六的问题，老掌柜的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可知那黑虎是谁的人？”

“他若是真有仙法，又何至于依附于秦家？哪有女婿天天住在老丈人府上的？这跟了赘又有什么区别？”

毕竟仙云台和靖安社唱对台戏的事可是闹得沸沸扬扬的，而这件事后来极富戏剧的结果也是让临安百姓津津乐了许久。

说到这里，老掌柜的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温和了许多。

毕竟人这动，很多情都是相通的。

“刚刚那赵掌柜的跟我说了，他们上就要离开临安避祸了……

“你真这么想？你好好想想，然后再回答我。”老掌柜的挑了挑眉。

大宋凭什么能扛得住蒙元南下？

尤其是岳飞传的最后，那个小女孩孤零零的坐在舞台中央，等待着爹爹归来的那一幕让他同受……不知多少个不眠之夜只要一想起来就会捂着被泣不成声。

“可说来也怪，那黑虎不过是见了肖恒一面，也不知怎么的就莫名的被那肖恒给收服了……人们都说是秦府家的女婿使了仙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