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时候能把整个事件完完整整甚至细枝末节都叙述下来的，往往说的都是谎言，而事情的真相往往在叙述的时候，叙述人有时候会前言不搭后语，甚至会有些分记不清，因为真相往往都是说不清楚的，当然，受过训练的人除外，比如侦察兵，比如侦查员，或者是习修过行为心理学的人，就算在遇到突发事件的时候，习惯的记忆周围的细小变化是他们的基本功。当然这样的人会很累，目光所及，思维所至，不想知都不行，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友，这类人，往往很孤单。

“至少我知，如果他回到复兴社，可以直接对我负责，就算有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他也不会受到牵连，而你们，就不一样了，至少，你们并不是铁板一块”雨农继续喝茶。

“呵呵，看来，雨农兄，还不知，有些人已经开始调他的档案了吧”黑暗中的这个人，笑的毕竟沉。

蔚如到底了什么，自己并不是一个历史百科全书，不得不说，冷峰一直号称二战百科全书，对战役还有将领的了解几乎是全班最多的，但是一旦到了这里，发现自己知的还是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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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回过：“不，他们两个，一旦捆在一起，那么除了校长，恐怕没人能制约他们”

“我知，能跟我复兴社抢人的，除了他陈果夫，还能有谁？陈立夫？陈立夫一直就没在这方面下过功夫”笠轻描淡写的说。

“报告，冷峰去了山东，而且和孙蔚如同车”笠的手下向笠报告，笠着报告，说：“他太聪明了，太聪明了不是好事情”

说多了反而有可能巧成拙，喜撒谎的人往往对细节特别注重，因为调细节可以给自己更多的安全，同样的，细节越多，听对方叙述的人脑细胞会自动脑补场景，使事件更加和形象化，也更容易相信对方说的话。

“所以你认为他们两个，一个在作战系，一个在情报系，相辅相成，都可以为你所用？”

“不过，至于耿亮会属于你们谁，我就无能为力了”笠最后还是决定甩锅。

开玩乐呢，什么意思能给你掰开了碎了说么？我又不是初中老师，自己猜啊，于是又把转回窗外的方向：“什么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你说杀你的，和救你的，是什么人”孙蔚如继续追问，冷峰哈了一声：“您问的有多，复兴社的事情还不到您来过问”

“这么说，你同意我们把他们分开了”

“一共只有两条鱼，无鱼就无鱼，前提是我会是捉到鱼的那一个人”笠在黑暗中的笑容，看不是冷笑还是得意。

从里屋里，走来一个人，说：“哦？那雨农兄的意思是，他归你？”

“一直就没有反对过”笠喝完茶，把茶杯放在桌上，仿佛事情算是尘埃落定。

“老板，他聪明，对我们不是好事么？”笠为了冷峰的事情，专门找了一个信得过的秘书来负责冷峰的事情，笠看了他一：“好事，的确是好事”，手下去后，笠喝了，自言自语：“可是对他不是好事，这小，里不沙，没法在队立足”

“雨农兄！不要这样~~~现如今的局势就是一滩浑，只能浑摸鱼，至清则无鱼啊雨农兄”

话题似乎歪了，孙蔚如追问：“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