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闻了有隐隐作呕，綮儿了手中的瓷瓶，涂着蔻丹的尖锐指甲刺掌心之中，“贱人，我会让你们后悔的，我绝对会让你们后悔的！”

她的声音里满是恨意，如意闻言早就煞白了一张脸，下意识的偷偷往后退了两步，右手隔着衣服盖在自己的手臂上，那里被綮儿掐了好几次，现在还有不少淤青没散去。

这举动很快被綮儿发现，她里闪过一丝癫狂，疯了似的冲上前去，也不如意一脸的惊恐，伸手就往她腰上背上猛掐，“贱人，我让你躲！我让你躲！”

“小，小！”如意躲来躲去都躲不开，上旧伤未好又添了好几新的，疼得她忍不住哭了起来，“小别掐了，婢再也不敢了，婢再也不敢了……”

“哭什么哭？不准哭！”似乎觉得如意的惨叫大大的满足了自己的变态心理，綮儿了嘴角，开始慢慢的冷静下来，见如意缩在墙角，脸上有一瞬间的厌恶。

但想起自己边也就这么一个可用的人，生怕她会弃自己而去，连忙下在发髻上的一玉簪到如意手里，又一副怜惜的模样伸手替她理了理发，“对不起如意，刚才我是急了，你别放在心上，这簪你不是一直很喜吗？送给你了，就当是我补偿你的。”

毕竟年纪还小，如意噎噎了一会儿，还是敌不过玉簪的诱惑，慢慢的站了起来，边抹着泪边说，“谢……嗝，谢谢小……小。”

綮儿脸上满是得意之，不过很快又收了起来，在如意抬起看向自己的时候换上懊恼的模样，用惋惜的目光看着她在袖外手臂上的淤青，似乎当真在为自己刚才的暴行悔过。

如意虽然年纪小也贪财，但到底跟了綮儿老长的日，自己的主是什么样的脾她也相当清楚，若不是因为每次挨打完都有好东西拿，她也不会委屈自己继续跟在将近落魄的主边。

綮儿哪里会不知如意的心思，只不过舍不着孩不着狼，她这么当然也有自己的打算。

“好了，别哭了。”拉过如意的手，她笑着说，声音又轻又柔，跟方才癫狂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现在咱两可要一条心，千万别因为一小矛盾就卖对方，等我嫁王府当了王妃，你就是我的陪嫁丫鬟，到时候我让江哥哥给你个名分，把你抬上来当姨娘，荣华富贵都有你的一份。”

“小……”

这话即使听了不下一百次，如意还是一如往常的掉綮儿给她编织的梦里，刚才本来还在摇晃着是否要离开綮儿的心思此刻又缓了下来，只羞答答的垂下了，没有来得及看见对面的人里一闪而过的嘲讽和狠毒。

“姑娘，”门外突然有人敲门，随后一把淡漠的女声响起，“王爷请你上到前院去一趟。”

房里主仆二人皆是一惊，不过不是惊悚，而是是惊喜。

“好，我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