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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八斗傅夫子 小狡莘阿瓜(3/3)

绕梁。

满座惊叹。

桓蒙终於舍得将睛离开了诗卷,抬看向莘迩,说:“剑阁之险,吾知矣!”

放下诗卷,他心澎湃,难以自已,下榻到地,剑踱步。

蓦然止行,回首帐外,帐幕被打开着,远的青山跃帘。

青山宁静,长空白云,他的情绪却薄如涌。

龙亢桓氏原也是名族,而自桓蒙的祖上桓则,在成、唐相替之际,被本朝开国皇帝的父亲杀掉,并被诛了三族以后,桓氏就成了刑家,从此落魄,乃至侥幸得逃的后裔不敢说是桓则之后,把桓则从族谱上都去掉了。直到本朝南迁,桓蒙的父祖以命为代价,才又为桓氏打通了向上的仕途。饶是如此,比之王、庾等家的弟,桓蒙的上之路,也是艰难许多。负俊迈之英略,怀过人之雄图,压抑三十余年,等到今之伐蜀,方得稍展。

桓蒙说:“蜀之难,吾知矣!”重提旧问,问莘迩,“此诗格律,别机杼,与时下不同,似诗似赋,才思放肆,语次崛奇,远,非俊迈之士,不能作也。是将军所作么?”

莘迩笑:“迩岂有此才?此诗是我定西逸士傅夫所作。”

“傅夫?傅夫何人哉?能作此诗?”

莘迩说:“君在述我陇人时,没有对桓公提到傅夫么?”

“没有。”

“傅夫者,潇洒飘然,谪仙人也。天下之才,如有一石,八斗在傅夫矣!”

桓蒙不可置信,说:“竟然如许才?”

“督公适才是在读王江州的信么?”

桓蒙不知莘迩为何问起此事,却亦不慌,说:“是啊。”

莘迩笑:“听君说,王江州喜鹅。傅夫亦喜鹅也,他六七岁时,了一首《咏鹅》,诗云:‘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浮绿,红掌拨清波’。傅夫的才华,堪谓天与。”

《咏鹅》一诗,清新自然,而且把鹅那为时下士人所喜的叫声清亮、洁之表,描写得栩栩如生。尽不如《蜀难》的奇崛,可也是一首好诗。特别是七岁所作,更了不得了。

桓蒙遗憾地说:“惜乎傅夫未有从将军来至!使我不能一睹其颜。”顾看帐中,又,“吾之习主簿,博学洽闻;孟参军,才思捷;罗参军少时尝梦鸟,文采飞扬,俱是我江左之秀也。如是傅夫今日能在,……”转回,对莘迩说,“将军,你我题,命诸才赋诗,想来必定琳琅满目,不亦快哉!”

莘迩心:“我就是怕你命题作诗,才推此二诗於老傅!”笑,“督公所言甚是。”

先是谈论军事,继而议论文学,这两个都是桓蒙之所好,不知不觉,暮已至。

什么正经事也没说,就到吃饭时候了。

桓蒙也就只好收起今天就问莘迩要剑阁的心思,安排酒宴,招待莘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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