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实在是无法忍受他的暴政，而听说大秦天王仁德无双，行王，民心归附，小人又闻‘有德者昌，无德受殃，天之也’，是以决意弃暗投明，投诚大秦！”

元光吞吞吐吐，说：“事关机密，请大将军屏退左右。”

季和摇了摇羽扇，笑：“我步卒中阵，外置栅栏、铁蒺藜，趁这两天与田居对垒的时间，而今栅栏后且挖掘了沟，阵在沟后，阵中弓弩众多，箭矢充足，我中阵仗此守御，曹斐纵是亲来攻犯，也无惧也。等到中阵战酣，广武将军伺机，遣我军甲骑从西翼

陇州太的名号声威远震，吕明和季和对视了。

吕明见他形貌如猴，材矮小，其貌何止不扬，简直可称丑陋，不意言谈用辞，却足可观，收起了三分的漫不经意，问他说：“你说有大秘密献与我，是何秘密？”

季和打量了下元光与男成，问元光，说：“你叫且渠元光么？”

元光应：“是。”说，“敢问两位、……敢问将军和君，可知就在今天午时前后，曹斐与我父若能率来到，已与田居所会合了么？”

季和与吕明各自坐下，他与吕明说：“令狐奉在世时，下过一收胡屯牧的檄令。且渠的酋率若能那时举兵反抗，但没多久就被莘幼著击败了，卢胡的且渠等因被迫内徙建康郡。若能有三，长平罗，次元光，幼男成。平罗与元光、男成是异母兄弟。元光、男成母和鹿氏，本是若能的兄嫂，其兄死后，若能纳之为妻；平罗母车氏，是若能的原。平罗相貌堂堂，饱读经籍；元光貌丑，小有智名；男成年少。

吕明心：“原来白天来的那两支陇兵，是曹斐与若能所带的，”说，“我军岂会不知？”

“那再敢请问将军与君，可知明天，曹斐等打算於明天何时攻阵，打算如何攻阵么？”

季和问：“何时、如何攻阵？”

“曹斐等打算於明天早晨营，辰时攻我大秦阵！当其攻时，我父若能率卢胡骑，先游扰我大秦的步卒中阵，等找到我步卒中阵的弱，曹斐就会亲麾步卒，对之发起猛攻。”

一人从帐外来，虽着袍服褶袴，围蹀躞带，穿短靿靴，一副胡人的装束，然却扎髻裹帻，手捉羽扇，带悬玉佩，又带着唐人的打扮，唐胡合一，於其表，不显突兀，正是季和。

这番话是他早就想好的，现下以慨然的语气说，很是有铿锵有力、义正言辞的味。

季和问：“兵几许？”

元光睁大睛，心：“此人是谁？怎如此清楚我家，……不对，他不仅是清楚我家的情况，对我陇西其它酋豪、大姓家的情况，也肯定是十分清楚。真是厉害！”佩服地说，“将军在大秦，却对定西这般了解，小人钦佩万分！”

季和笑：“你要禀报给我等的就这些东西么？这算什么大秘密？”

“我观此人，绝称不上相貌堂堂，是以料他必是元光。”

“那再敢请问将军与君，可知曹斐与我父所率队，共有兵多少么？”

吕明笑：“苟将军是我朝王后的外家，份贵重，乃大王之心腹也，有什么机密，苟将军不能听的？你有什么就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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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和问：“曹斐与汝父所率，都是定西的哪营兵？”

吕明亦觉纳闷，问：“方平，你怎知他名字？”

吕明和季和只是接到军报，说有两支人数不少的定西队由北而至，与田居合兵一了，这两支兵是由谁统带，的兵数量，还真是不知。

元光神一振，说：“曹斐计有步骑万一千余人，我父若能计有四千余轻骑，总共有一万五千余步骑！” [page]

吕明没有给季和介绍元光的名字，季和却能一叫其名。

元光有成竹，说：“那小人再敢请问将军与君，可知曹斐、田居与我父若能，明天就要对我秦阵展开攻么？”

季和笑了笑，心：“不是我了解，是孟公了解。莫说你定西，便是虏魏、贺浑邪、东唐朝野的诸臣、右姓，孟公的府中，也悉有其各人、各家的详情。”说，“我不是将军，你勿拍。你有什么秘密，还不快禀与广武将军？”

“我父所率的，是卢胡骑和兰宝掌的猪野泽杂胡骑兵；曹斐所率的，有太营的半、有他本的步骑、有莘阿瓜和麴分给他的曲。”

元光一愣，随即雀喜，说：“将军亦知小人名么？”

吕明起，与他见礼，说：“方平，卿来的恰好。这两个便是来投诚的定西军将。”指了指元光，“此人自称是莘幼著的义弟、且渠酋率若能之，说有大秘密献上。”

吕明说：“明天么？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兵来将挡，来土掩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