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击，掩袭曹斐的侧翼，曹斐除了退兵，还能怎么办？”

元光说：“曹斐、田居已经料到将军会从西翼遣骑，帮助我大秦的中阵御敌。将军若果遣骑战，田明宝等将就会引牡丹骑、轻骑，与我父的卢胡骑合集，迎击将军所遣之骑。”

季和微微一笑，说：“就算西翼遇战，白石山的南坡地在我军手中，地上驻有我军的弓弩手、甲士近千，居而之，俯下而冲之，亦足以助我军的中阵。”

元光说：“只怕到时，南坡地上的我大秦勇士会自顾不暇！遑论襄助中阵了。”

“哦？”

“兰宝掌将会在曹斐挥兵攻我大秦阵的时候，率扰、攻南坡地上的我大秦将士！”

季和哈哈大笑，说：“仗打到现在，曹斐手下已经没多少可用的兵了吧？”

元光答：“尚有用作预备队的步骑三千，田居统之，居在陇兵的阵后。”

季和笑：“我军亦有骑兵千人，亦在我军阵后，仍未接战。”

元光问：“敢问将军与君，依曹斐等的这个作战安排，明日的战斗，可有胜利的把握？”

半天前，还是姚桃和吕明的队，比田居的多，半天过去，因了曹斐、若能的到来，定西的队已是远超过了姚桃和吕明的队，但是，吕明和季和却皆无忧。

吕明摸着胡，说：“我没有战胜曹斐等的把握，不过我有守得住的把握。”

元光说：“不错，将军与建威将军，凭借栅栏、沟壑、弓弩等，虽不能击败陇兵，然而只守不攻的话，短日内，确是似乎能够自御，可是，……”

“可是什么？”

“就在今晚，就在现在，有一支陇兵正在白石山的山谷中夤夜疾行。”

季和讶然，问：“什么？”

元光说：“白石山中山谷纵横，好几山谷都贯通山。谷中的路尽难行，却比不上蜀中的路难走！曹斐帐下的贼将延曹，奉曹斐之令，引了曾从莘阿瓜侵蜀的卒死士千人，今天夜前，已潜到了山北的一山谷中，计算路程，至迟明日暮前即可穿过白石山，绕到我大秦军的阵后！

“适当将军等全神贯注的在与曹斐等鏖战於前，而忽有陇地死士从后袭之。小人胆敢再请问将军与君，明日的战斗，即使只守不攻，这阵，将军又还能有守得住的把握么？”

元光观察着吕明和季和神，略微得意地说，“这，就是小人要献给将军与君的大秘密！”

吕明镇定的神态不翼而飞。

季和却能稳得住，默然了片刻，问：“延曹走的是哪山谷，你知么？”

元光挠了挠，说：“这个，……曹斐与延曹选挑山谷时，把小人等赶了去，小人不知。”

季和说：“你的大秘密，我知了，你先下去罢！”

苟单把元光和男成带帐去。

吕明站起，在帐内来回踱步，搓手说：“定西若是果然遣兵从阵后袭击於我，我阵就将危矣！”蓦然想到一疑惑，停下形，站到季和的榻前，问，“……方平，你说，这元光的话可信么？他会不会是哄咱们的？”

“哄咱们什么？”

“骗咱们调整阵型，加阵后防御，好便於曹斐等从正面突破我阵？”

吕明的想象力丰富，季和啼笑皆非，却是冲散了忧虑，说：“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