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座次，应该是为武试而来。但是，照本次朝试的规则，你如果弃考文试，那么，即使武试成绩再优秀，你也无法殿试。所以，你要考虑清楚，是否还要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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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一个月前，女帝采纳他的谏言后，朝廷就广发文书，通告北唐各州郡。敢情这人到现在都还不知！

他的替也来了。

牧野闻言，表情愈发不自然，着卷怔在那里，支支吾吾半天，才难为情地挤一句话。

刚才没考场时，他就已留意到此人。一方面是因为，此人大魁梧，衣服却很破旧，脚穿草鞋，喜蹲在地上，从外貌装扮看，极像是田的庄稼汉。

如果当初没去西陵，就遇不到董仲舒；遇不到董仲舒，就当不上小先生；当不上小先生，此时就会坐在对面，跟其他人一样奋笔疾书，还在为在朝中立足而绞尽脑。 [page]

有个名叫任真的考生，正在那里埋答题。

任真没想到，文试一开场，此人就反常的举动。

不同的选择，通往不同的人生。

寂静之中，任真凝视着这些考生，心里慨着，世事难料，命运总是无法预知。

“武无第二，文无第一，文试从来没有固定答案，只要作答别太离谱，阅卷考官都会多少给分数，不至于判为零分。更何况，参加武试的人，对文试成绩要求也不，建议你还是尽量多写一吧，别轻言放弃！”

任真这样想着，视线扫过试卷左侧，瞥见上面写着一个蹩脚难认的名字——牧野。

要知，此时才开考不久，多数人刚读完第一题，都还没来得及作答，这人就神速卷，分明是要弃考。

一名考生起，拿着试卷迎面走过来。他要提前卷！

这人声响，惊动了所有考生。大家都抬注视着他，目光充满惊愕。

莫非他真是个农夫，中没有半墨？

他的音很古怪，听不是何方人士，再加上那淳朴嗓音，以及憨厚的表情，莫名有些稽。

任真眸微眯，抬打量着面前这青年，有些诧异。

他看得来，牧野悍，修为能早早达到六境，必定是武学奇才。如果真因为文试的缘故，让北唐错失这样一名冲锋陷阵的虎将，未免太可惜。

就在他神情恍惚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更重要的一是，此人虽未刻意绽放修为，但隐隐透一犷烈的气息，宛如火炉在无声燃烧，这令任真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如果让我来应试，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听到任真的规劝，牧野不禁挠，密凌的眉皱起，毫不掩饰懊恼之情，苦着脸嘟囔：“啊？规则啥时候改了啊？你们咋说改就改……”

想到这，他嘴角微挑，目光落在某考场角落里。

任真无语，心，你是住在世外桃源，与世隔绝了么？

他见牧野表情委屈，有些不忍，于是站起，语重心长地勉励他。

众目睽睽下，这人走到任真面前，将一张空白的答卷递给他。

“我不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