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常年向弗朗机丝绸和茶叶，本来就犯海禁。

弘治皇帝的意，不在于责罚碰了海禁，他馋的是自己收的银……

“击沉了好，击沉了咱们再卖给他们。”张延龄乐了。

只要有战火，这些东西就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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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用对了地方，就是资源，用错了地方，就是垃圾。

卖给弘治皇帝一万两，卖张家兄弟也是一万两，似乎……没有哄抬价格啊？

谢迁面担忧：“陛下，想来弗朗机的船还未走远，不如让天津师，将那弗朗机商船击沉！”

严成锦仔细斟酌一番：“威远大战中，宋氏望远镜和火炮大显神威，弗朗机国与大明一样，也会频发战火，若用宋氏望远镜和火炮攻下一座城，价值何止两万两银。

弗朗机炮不就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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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两。”弘治皇帝。

“若将弗朗机人的商船击沉，恐怕再无大人和弗朗机人敢与大明易丝绸和茶叶。”

提起海禁，张家兄弟没敢吱声。

弘治皇帝沉下脸来：“讲”

就好比大明的丝绸，去到了西方价钱翻了一倍，在大明却没那么受迎。

弘治皇帝心知肚明，杀人的目光落在张家兄弟上，这两个家伙，竟卖了十一台去。

“臣并未哄抬价格，敢问当初臣卖给陛下第一台望远镜时，收了陛下多少银？”

弘治皇帝看了字据，还签了宁寿侯和建昌伯的大名，脸变得难看起来：“字据写得清楚，朕一会儿在跟你们算犯禁的账。”

严成锦想了想。

众人石化。

若倭国用它与大明师战，岂不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张鹤龄竟是一老血涌上来：“陛下，臣冤啊。”

“哥……我揍想揍死这个家伙。”张延龄委屈地哭了来。

但如今谏言没有多少把握，自己只是小小的御史，谏言开海，会犯许多人的利益，恐怕不用第二天，就会有人弹劾。

弘治皇帝似乎也不关心这个，目光落到严成锦上：“朕问你，弗朗机人为何愿意两万两银的价？”

严成锦微微抬起：“臣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些弗朗机人贼得很，没准过几年，将宋氏望远镜改造得更加端望远镜，再倒卖给大明。

“臣为御史，自然清楚。”

退一步说，即便他们没运回弗朗机国，将这些火炮和望远镜倒手卖给倭国，臣敢说，一样价值不菲。”

弘治皇帝看向严成锦，皱着眉：“你可知，明律，商贩哄抬价格，当从重置？”

严成锦想让弘治皇帝脆开海禁好了。

这个狗东西，贪了他们的银，还说是他们非要送的……

市值这个东西，还真的很难向弘治解释清楚。

张家兄弟傻了。

想起王守仁的谏言，严成锦：“宋氏望远镜和火炮已经运，担忧弗朗机和倭国对我朝不利，不如整饬京营，扩充三军，臣愿将九万两银献，充靡费。”

弘治皇帝和大臣们都心知肚明，只是弗朗机人和大明的来往让沿海的港变得繁荣起来，也就睁一只，闭一只。

刘健大惊失：“陛下，如何敢卖给倭国。”

明律规定，商人哄抬价格，行同贿赂，罚的轻重要依据相关的律法定罪。

落到老百姓手里，看看月亮，能折腾不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