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严成锦来到华盖殿。

“那倭人呢？”

内阁三人不在，大殿中只有弘治皇帝与牟斌等人。

何能轻车路熟，保持三步距离，念到：“我兄弟二人被困于岛国上，还请贤侄支一万匹丝绸给来人，等我们回去，必有重谢，少爷，底下还画了一只鹤。”

严成锦让何能退后三步，打开看看。

严成锦见弘治皇帝脸上现怒容，忙：“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始于累土，只要将大明律法会贯通，便能写好弹章。”

京城各大衙门中，就属都察院和詹事府最难制。

姗和吴宽虽认同严成锦的弹章写得好，可御史们未必认同。

下了值，

“臣遵旨。”

牟斌忙禀报：“严成锦上任后，每日只看大明律，底下的御史，似乎对他任副都御史，有些不满。”

爹，孩儿在京城弹劾了十一位官员，你在军中小心些，莫遭人暗算报复……

甚至，比吴宽离任前，还要少一些。

“他们也在看大明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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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治皇帝板着脸，责备之：“为何弹章少了？”

都察院因为有御史，詹事府则是因有朱厚照。

御史们私下议论。

他想了想，将信撕了，重写：

“他们都在什么？！”

严成锦并不理会，该如何还是如何。

“走了。”

“臣严成锦见过陛下！”

太久没联系，差忘了还有个便宜老爹。

爹，孩儿升官了，官职比你稍稍小一些，代陛下执掌都察院……

严成锦在院中，已经呆了两年，该熟悉的都熟悉了。

王越对于延绥的军营，再清楚不过。

弘治皇帝觉得有几分理：“可也不能疏忽了朝事。”

想不是谁捎的信，宁王送来的？

紫禁城，

信写好后，严成锦给何能：“让王大人派人将信送去。”

何能堆着笑意，满心喜：“少爷升官了，老爷知，定然要兴得昏过去，您不知，上次老爷回京时还说，怕少爷调到科任地方御史，吃不了苦。如今好了，当了副都御史，就不用离京了。”

“这几日，严成锦了什么，疏奏怎么愈发少了？”

严成锦回到府门，刚落轿，门便迎上来：“少爷，刚才有倭人送信来。”

弘治皇帝轻哼一声：“朕不让他任都御史，一来不想让他升任太快，二来怕他无督之能，令都察院失去掌控，召他来见朕。”

严成锦回到府上，命晓伺候笔墨，给老爹写一封信：

吴宽和陈清等人，门生故吏无数。

他与倭人并无。

他的亲兵骑快前往，比王不岁的人，可更快抵达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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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朕给你们发俸禄，就是让你们看大明律？

“这…臣这些日，在研习大明律，无暇写弹章。”严成锦知，锦衣卫必定禀报了。

……

御史都有个病，就是极为自信，写了几十年弹章，都认为自己的弹章写得好。

“资历尚浅，如何堪当大任？”

弘治皇帝发现御案上的疏奏，还是没多。

“你无暇，都察院的御史也无暇？”

弘治皇帝僵地睁着睛，许久，说不半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