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肯定不愿意说的。”岑国璋话语中带着推诿的意思。

“相公又开玩笑了。”

“原来如此！老爷，你这是看人下菜啊！”施华洛那双凤看着岑国璋，目光一闪一闪的。

“《化铜经》不好用。这次下手的凶犯，谁知是哪路神仙座下的走狗。打狗还要看主人，老爷我已经得罪了一位乐王爷，在豫章地面上，已经如履薄冰，要是不一小心再得罪另外一路神仙，还有什么活路？”

“老爷，你不是有本《化铜经》吗？随便选几招来，还怕他们不招？”俞巧云打了个嗝，问。

“又是乐王府？嗯，乐王跟韩老狐狸不是盟友吗？”施华洛忍不住反问。

俞巧云连打了几个嗝，“呃，洛儿的菜得真好吃，今天又吃多了。呃，我看老爷是不想知。《化铜经》里随便拿两招来，呃，这两名凶犯还真的，呃，是铜浇铁铸的不成？”

“《孟》可好？我时常听相公说‘富贵不能，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觉得相公应该能对《孟》有更多的悟。”

“是的，我早就推测凶犯是谁，苦于没有直接证据，只好用这装神鬼的办法，迫使凶犯自己招供。”

藏着有碘。其他人用普通的。李林吐了，换成藏碘的那。王审綦扒拉时，把碘抖来，不就很快变成蓝的。开始时，为了震慑大家，验证烟嘴时也是一样，其他人用普通，到了第掌案就用碘。”

晚饭过后，岑国璋照例要去书房看书，玉娘突然叫住了他，“相公，你有多久没读四书五经了？”

“相公，是真的吗？”玉娘正问。

“盟友不就是用来挡明枪暗箭的吗？”岑国璋忍不住问，“互相坑一坑，很正常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岑国璋得意洋洋地说。

“我开始怀疑是韩尚书府里的人。人家刚刚举荐我了县丞，总不能翻脸不认人。可是查到后来，发现极有可能是乐王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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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欣喜，“相公能听妾的建议，已是喜不已。这读后的事，不要再提。”

“这一月，我会好好读一读这《孟》，再写一份读后请娘指正。且行且修行，努力一位天立地的大丈夫。”

岑国璋哈哈一笑，“娘的才华和学问，我是知的，远于我。要是朝廷允许女考科举，士三甲，娘有机会问鼎。”

施华洛居然无言以对。玉娘看着岑国璋，目光闪烁。

看着似笑非笑，明显带着几分嘲讽的施华洛，岑国璋觉得脑嗡嗡的。自家的这两位仙女，好看是好看，就是太聪慧了，这以后叫我怎么下手，嗯，应该是如何好生相啊？

“娘希望我治哪一本经义？”

“妾明白，相公已经绝了科举的心思，不该再劝你。但是相公以后在仕途中遇到的同僚上司，多半是举人士，于经义文章。妾劝相公多读读圣贤书，到时候同僚上司们聚在一起聊天，也不至于怯。”

“妾也知，相公杂务繁多，要让你把四书五经全读下来，有些为难。不如就读一本如何？科举之人，大多是专治一本经义。如博翰公治《周易》。相公也可以读一本，当专治一科。”

岑国璋静静地听着。

看着玉娘言又止的神情，岑国璋上前去，握住她的手，“娘的心思我知。请娘放心，虽然我手段灵活多变，但是知恪守底线。这世，容不得我这等微末草芥刚直不阿，有时候，只能委曲求全。”

玉娘听到这话，有担心地问：“相公，这两位凶手，查幕后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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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段时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