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是老天赐下的大好机会啊。我故意犹豫了下，半推半就地投奔了李洓纶。原本想着应该可以成为他的心腹大将，能近有机会刺杀这个王八。”

“自然是保命和请功。能看到李洓纶授首，我立即死了都甘心。可是镇蛮营，还有三千多弟兄，不能受我牵连。有了你和其他王池、李贵金等人的首级，也算是罪立功，能抵消掉附逆和造反的罪名。”

石万虎笑：“没错，我接到乐王的密令，攻打城时，多派镇蛮营上去。只是梁将军也是军中宿将，这借刀杀人的伎俩不知见识过多少回。应对得游刃有余，我也无可奈何。”

“这位少年英雄是谁？”石万虎森然地问。

石万虎上下看了看他，轰然：“好样的。想不到刘存正还留个这样的，好！他后继有人，也不算白死。”

纶的狗。”

“石万虎，不用想了。你的亲兵早就被我们收拾了。没有先登营，你就是没牙的老虎。”刘载义冷着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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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定烈呵呵一笑，“我知你无可奈何。你手下号称十万大军，实际能打的就那么几支。真正听从你命令的，也就先登营和洪州守备营分兵，才五六千人。其余都是各路神仙，各有心思。你下毒手对付了我，其他人肯定会有戒心。你自然投鼠忌。”

刘载义挥舞着钢刀，带着二三十人，轰然冲了上去，将石万虎和他两位亲随淹没。

石万虎脸一片死灰，最后喃喃地说：“造反谋逆，我是主谋之一，要株连九族，满门抄斩，确实要绝后了。”

“这么些年过去了，我们七人，有的死在战场上，有的病死。三年前，我知七人中只剩下施千乘和我了。后来，朝廷要组建镇蛮营，我费了好大劲，甚至故意犯错降了官阶，抢到这个差事。就是因为离李洓纶近，有机会。”

“不说了。梁定烈，你准备拿我的人什么？”

刘载义冷然：“只是石将军这回，怕是要绝后了。”

石万虎脸变得越来越难看，他咳嗽几声，睛在转，在筹划什么。

“绝后也是过几天的事，石将军，现在要借下你的人一用！”梁定烈喝，“上！”

“他啊，他父亲你很熟悉，藩司刘存正。”

梁定烈说了几个武将的名字，都是石万虎的心腹，应该是被他趁着不备，一一拿下了。

“又后来，我听几个旧同袍说，施千乘也死了，七人中只剩下我了。还以为老天不长，要让我们六千兄弟们死不瞑目。却想不到，李洓纶这王八造反了，还派人携带重金来收买我。”

“哼哼，想不到他其实并不信任我，名义上给我一个什么狗上将军，又派我为大军副将。看上去是重用提，实际上是打发得远一，其次就是找机会消耗我的镇蛮营兵力。对不对石大将军？”

“哦，他啊，我知，内班司豫章所都虞候，王爷那里都挂了号的。一起事，最先对付的那波人就有他。他跟都司王万钧守藩司，还是本将带兵将他们悉数斩杀。”

刘载义脸铁青，浑微微发颤，着刀把的手，关节都成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