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沸散？不行，吃了麻沸散，这些蛊虫也会受影响，效果大打折扣。”

“天下为公。”

听到吞噬生，啃咬骨，岑国璋觉得骨悚然，忍不住问：“上麻药吗？”

好吧，我承认你是狼人。寿王要是这会落在你手里，估计你愿意一切代价从我手里把《化铜经》换走，然后让那厮尝个遍。

“当然是找寿王父报仇。只是我势单力薄，对寿王无法形成威胁。看遍天下，能对寿王产生威胁的，又可能有机会合作的，只有岑益之你了。”

“民天下而非家天下，人主在贤不在天。”

岑国璋一直在默默地听着，等到苏澹说完，这才开问：“那苏先生，你的志向是什么？”

“我的脸动了刀，躲在汉江边上。一夜，看着明月照大江，回顾着跟你手的滴滴，突然间，我明悟到。其实我们是一类人。首先，我们不是大顺朝和正弘帝的忠臣孝。其次，我们心里都有一个远大的志向。而你在这两，甚至还要超过我，所以你才行事无所顾忌，肆意妄为。”

岑国璋见他不愿多提，知他为此事心伤不已，便不再问了，而是转问：“先生的脸怎么了？”

“相比心里的痛楚，这肌肤之痛算什么？”苏澹淡淡地答。

“你不怕我将你拿下，送到皇上那里去邀功请赏？”岑国璋好奇地问，“我这人，睚眦必报，凶如虎狼的脾，也是了名的。以前在你手里吃了那么多苦，不怕我公仇私恨一起报？”

苏澹愣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旁人都说岑益之鄙浅浮，不通经义，而今苏某才明白，你是把四书五经都看透了，才不屑学之。”

天啊，这简直就是刮骨疗伤啊，这整容手段，对于打针都觉得痛的岑国璋来说，简直就是酷刑。

寿王要是这么傻，乐王也不会被他玩于鼓掌间，被人了探路石都不知。

“那不得痛死？”

“在下恢复原姓名，就是要先避开寿王的追杀，再图报仇。所以容貌必须要改变。我的一位密友，通医术。先在我的脸上画上几，放蛊虫。该蛊虫可吞噬生，啃咬骨。等七天七夜，再药，杀死蛊虫并引。最后涂抹药膏，等伤好后，伤痕细微难见，容貌却大不相同了。”

“何为天下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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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通过刚才的观察，岑国璋已经判定，苏澹心里的伤痛，以及对寿王父的恨意，是千真万确的。

“先生是墨家一脉还是荀门下？”岑国璋突然问。

“先生有什么想法？”

大人敢敢当，敬佩。”

说罢，他悠然，“厚今薄古，与时俱，隆礼尊贤而王，重法民而霸。”

岑国璋听了后，也是熙然一笑，“原来先生是荀门下，那我们有很多共同啊。”

岑国璋不担心苏澹此招是苦计。要使用这计策，目标最起码是自己老师昱明公，皇上那里也可以试一试。对自己使用？投大产小，谁用谁是傻？

“总得来试试，万一运气好撞到了。”苏澹笑着说，“自从你破了兵借银案后，我一直在观察你，琢磨你。只是一直琢磨不透，看不清你的章法。你这人事情如羚羊挂角，难觅踪迹。看着胆大包天，实际上却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