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无意冒犯。不过我觉得有这觉悟的人一定是我所不能理解的东西，换句话说，不是人，更像是披着人的某东西，以某奇特的视觉视观测着这个世界。比如说，视觉。通过听觉能看到符号，通过味觉能品尝彩，通过嗅觉能解析规律。如果跨这一步，正是用不同方式看清世界解决问题的尝试，在不同的维度观测自——犹如错综复杂弱电电线形成了纬度网络一般。”

“我？我狩猎它们是因为它们把我的儿杀了，当着我的面，溅了我一脸血。如你所见，仇恨这东西总有一个原因，一个能够赋予

“我决定用双来确认——视觉，只要在前，我肯定能认来。”

“特征，或者诸如此类的。”

“你要找的人是什么样的？”

“比如说长相？”

“不过也是呢，像你这半夜还敢来外的多半也不是正常人了。怎么了，那个人今晚走丢的吗？”

“第一次听说。真是无奇不有。”

哈桑眯着睛，这条细长的巷通风很差，密封不好的的温蒸汽，令人呼困难。缺氧，很难受，然后那觉又来了——转角的不认识的谁在拉着二胡，视觉。我在看向那个拉着二胡的人吗？不是，我是在直视着空无一的地方，尽是符号的地方。奇妙的觉。无数乐在和着音悲鸣，没有任何人指挥的大堂中央，上面的空一艘大的空军飞艇经过，不认识的人在上面拉着二胡，每一个音符起来的时候总会有一个大的炸弹随之落下。房屋坍塌，妇女和小孩们微弱的哭声，不认识的人在燃烧的废墟角落心无旁骛地拉着二胡。

“不，消失好几个月了，我辗转几座城市也没见到它。你应该知夜里这些东西都是从集无意识网络中下载到基底现实的吧，那家伙刚好相反，它上载（upload）了，把自己整个意识网络去了。”

“维也纳学派？前几年报纸上的那个全是书呆的恐怖团吗？不过租界总督也总喜给增加不安定要素的东西贴上恐怖的标签，我们这些无业穷鬼在他看来也很恐怖，抓到就遣返回内陆。”

“当然了，有钱有势的人总希望自己能够永远拥有财富和权力，把自己的生命看得比别人的生命更贵，自己的女比别人的女更优秀，自己的血脉基因比他人的血脉基因更优越，人类的贪婪自私的本本来就是如此。坐在统治地位的人们一向如此。”

“我记不清楚了。”

“承你吉言。”

“依我看凶多吉少。不过这想法我反而能够理解，不是吗？这跟现在保险商业推面向贵族的那协议其实没有区别：临死时，保险方的经理和医学研究院的主任便会上门要求签字。这样医生一旦判定对象接近死亡，他们便会开始行动，把对象的整个摘下来。当然了，如果付不起最昂的费用的话，就开颅只摘脑——然后专用的冷藏装置里，以便未来帝国技术更发达的时候解冻到新的躯里面去，实现永生——当然了，保险公司称之为‘治疗’。记得不是有消息说几个亲王都已经签了字吗？有钱有权的人还真的怕死。”

“你那位朋友也是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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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话，如何呢？我是说，你……”

“真是疯。不过战场上这人也多的。”

“是啊，它消失了。什么都没剩下。”

“所以说这是最后一晚吗？真是可惜，早些时候我还说不定能贩卖些救赎给你。虽说维也纳学派现在已经解散了，剩下的人也分扬镳，各自为战，成了一堆散沙。”

“不记得了？”

“不，它的目的正好相反。而且，它也不是我的朋友，准确来说，是敌人。”

意义和勇气的理由，能使人抛弃一切的理由，这样刀和弹会更快更舒畅，就像自然而然拉来的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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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希德……”

“没事。呼气不畅，也的难受。哪里的蒸汽漏了吗？”

“忍忍吧，这条巷很

哈桑眯起睛，不再说话，只是沉默着。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