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凌烟抬起一张楚楚可人的脸，泪盈于睫：“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凌烟自认并没有过什么错事招惹皇后。”

“冷，或者一丈白绫，自己选。”

对此太后与泠妃等人自然背后多有非议，指责月华参政。

常凌烟被廉氏书信撺掇，平素有下人恭维，已经是嚣张习惯了，自己并未觉察到事情的严重，觉得这托个人情，法外开恩只是寻常事。

“那是因为什么？皇上，您纵然是要赐凌烟死罪，您总要让凌烟明白是什么罪名吧？”

“冤枉？派人绑架常凌曦，为了残害自己亲生母亲，一桩桩，一件件，狠毒辣，禽兽不如，需要朕给你细说吗？”

？”

“喔？是吗？”陌孤寒微微挑眉。 [page]

陌孤寒这些时日朝政繁忙，委实辛苦，而且局势多少纷，分乏术，所以许多事情都给月华理，朝政上的一些事情也不避讳月华。

“你还敢说没有过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事？你以为有些事情朕当时不追究，就是饶恕了你？当初你心积虑，将月华紫禁城，你还不依不饶地，非要将她置于死地。你以为朕不知是你派人放蛇害她吗？”

常凌烟一震，纷摇：“不是，不是，妾冤枉。”

“不！我不相信！”常凌烟凄厉一声长叫：“难我们在一起相的那么多的日日夜夜，温柔缱绻都是假的？难你都是逢场作戏？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我们同床共枕那么久，就算是块石也应该捂了吧？你可以对我无情，但是你总不会这样狠心，连自己的孩都不顾了吧？”

若是常凌烟聪明一些，认罪求饶也就罢了。但是习难改，这样的关仍旧不忘攀扯月华，陌孤寒顿时就怒了。

陌孤寒嫌恶地望着她，冷哼一声：“从你假扮月华接近朕的第一天起，你的命其实就已经是暂时寄存了。你以为，朕会真的喜你这样愚蠢而又嚣张跋扈的女人吗？”

“朕竟然不知，朕的廉妃有这样大的本事，手竟然伸了朕的朝堂之上，直接下了一圣旨给朕的钦差大臣。朕果真是小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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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凌烟看到那个熟悉的信封，已经变了脸。她颤抖着手将信封从地上捡起来，勉牵扯一下角：“妾，妾......”

陌孤寒的声音不大，却是寒气人，就连坐在一旁的月华都忍不住指尖一颤。

常凌烟惊愕地瞪圆了睛，满脸的难以置信：“皇上您要怪罪凌烟？您要凌烟去那地方，一辈再也见不到皇上？皇上，妾知错了，以后断然不会再犯下这样的糊涂事了。求求您，千万不要！”

他将手里的信封冷冷地丢在她面前：“这就是你对朕的一片心意？”

“难皇上还不明白凌烟对您的一片心思？苍天可鉴！”

“呵呵”他冷笑一声：“你想跟皇后比？”

陌孤寒无奈地摇摇：“常凌烟，你果真是太过于愚笨，你以为，朕真的仅仅是因为这些事情所以要降罪于你吗？”

陌孤寒看也不看她一，用极其冷寒的声音：“月华那时候见到你就想吐，而朕，见到你就恨不能立即杀了你。朕忍耐得很辛苦。”

陌孤寒以为是地，慵懒地斜靠在椅背之上，这些时日的忙碌的确令他心俱疲。原本是不想这样着急置常凌烟，可惜她自己不知好歹，撞上刀尖上来。

常凌烟摇摇：“常至义谋反一事，妾毫不知情，一直被禁，也是无能为力。”

陌孤寒愈是轻描淡写，常凌烟愈是到惊骇。她磕如捣蒜：“皇上饶命，妾再也不敢了。妾只是觉得皇后乃是六表率，所以事事皆以皇后为楷模而已。”

如今见陌孤寒冷声嘲讽，方才心里一颤，连连磕：“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是妾不知轻重，是妾一时糊涂。”

常凌烟呆愣在原地，半晌方才艰难地转动转动呆滞的眸：“太皇太后曾经说过，你册封我，只是因为你忌惮着常家，你想暂时稳住太皇太后，所以，你对我的都是假的，是真的吗？”

陌孤寒微微弯腰，角微勾：“你每次都蒙着睛，你确定，跟你一同缠绵的人是朕？”

常凌烟更是惊骇地抖若筛糠，犹自嘴：“这都是她们诬陷妾，妾是无辜的。”

常凌烟低垂着：“凌烟不敢。”

“原来廉妃知这样的事情是不得的。朕还以为，廉妃只是嚣张习惯了，过于地愚笨无知呢。”

陌孤寒站起来，一步步走到常凌烟跟前，在她跟前站定，居临下：“你不敢？这世间还有你常凌烟不敢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