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德华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的，“这是油膏装，抹在额两侧有很好的提神效果，是华夏和东南亚特产。类似薄荷膏，但更冲，因为是复合方。”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一方面他惊讶于丝伯格的明和识人之准，双方认识才没几天，竟然能那么准确的把握自己的心理活动，她没说错，浑摸鱼才是德华的终极目标，如何利用法律给自己赚钱，赚大钱才是最关心的事情，至于维护法律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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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华不说话，轻轻呷了一酒，一酸臭味直冲脑门，他脸上不动声作洗耳恭听的表情来。

“我们是律师，天生是为了维护法律正义而存在的，如果每个人都只想着钻漏，那么合众国早晚会成为罪恶之城。”

但面对前瘦瘦小小，端庄优雅的女士，他却觉得自惭

“嗯？”德华心里嘀咕“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嘛？法无禁止即可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犯法的发财有什么错？”

“所以，我选择你来当我的助手，把大量的任务给你，一方面是培养你专业方面的能力，另一方面希望你能像我一样，而不是成为那些庸俗的成功者，虽然后者很让世人敬畏。”

可脸上还是毕恭毕敬的。

但嘴上却是：“好的，我最喜田纳西威士忌了，代表了米国的神，不如欧洲那么致，但生机，充满野和活力。”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德华双手摆，心里不舒服是有的，但也没到这程度，当然这和事情多少无关，而和人有关，理谢尔顿案时他就恨不得自己外祖父当场暴毙，说起来老拉比当时的态度可以丝伯格要好上不少呢。

“是的。我见过不少人，他们通法律，善于发现其中的漏，但不是去努力修补，而是通过这些漏去为自己谋取利益。”

丝伯格发现他光有异，顿时神一窒，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恢复到了正襟危坐的姿态。

凭啥要求自己去当资产阶级的保卫者？

呵呵，抱歉，这应该是所罗门之的事情，既然正牌联检察官都不在乎，自己一个普通学生这么大心思什么？

“担心？”

“哦，那有机会我要试试看。继续说吧，平时酒是提神用的，但今天不是。”

何况，自己穿越而来，对这个国家可没啥归属。

“艾德，我可以这样称呼你么？”

“拿着”丝伯格递给他一杯酒“想不到你对酒有研究，我就不一样了，这东西对我而言就像是……嗯，兴奋剂吧，平时，工作太累的时候，喝上一，这辛辣和刺激，会很快就让人的脑兴奋起来。”

“呃……”德华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知，你心里有不少怨气吧，认为我是个不负责任的老师，自己接了案却不用心负责，反而是把学生当隶来用，是吧……”

“所以，喝一？”丝伯格站起来，走到边柜旁，“抱歉，我这里只有国产的波本威士忌……”

“艾德，这是错误的啊！”丝伯格放下酒杯，随后抹了抹发，光洁的额来，烈酒让她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红，好像涂了腮红似的艳，一番往日那病态的苍白。

“知我为什么选择你来当助手嘛？原因很简单，在我看来你有着成为一个优秀律师的天赋，明，锐利能从常人想不到的角度切案件，同时也能注意到别人所观察不到的细节。但是你越是这样，就让我越是担心。” [page]

“清凉油？能吃嘛？味如何？”丝伯格好奇

德华心里一翻白“波本威士忌？妈的，玉米酿来的那玩意，除了消毒外，没有任何用，喝这玩意是不符合人主义的。”

“那样的话，我倒是可以推荐清凉油给你，效果更好。”

往常要短了些，丝袜包裹下的小修长匀称，这让他想到去年大卖的那电影-《毕业生》里的著名场面来。

要是面对的是自己外祖父，他敢把这些话一句不拉的都来，除了穿越者的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