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华“是嘛？可是我从参与认罪协议的几方获得信息来看，都显示海因斯先生在整个谈判过程中一直对定罪偏轻表示不满。法官阁下这是其他人

党内大佬不看功劳也要记住他的苦劳，何况还主动来背锅，这么顺手好用的下属，换谁都要给甜的。

德华简直要笑声来，要不是顾忌法官的威严，他打算立刻向在座的听众们科普一个小典故：这里地下没有埋着三百个斯泰尔丝（古罗银币名称）。

假设在弗兰克尔法官宣判后，海因斯当即表示不满，然后在纽约州等法院宣判时直接建议加重对伯格曼的量刑，这样他虽然违反协议，但等于是帮助利亚德法官承担了分压力，和后者结成事实上的同盟战线，那么利亚德法官不与公与私，都只能和他捆绑在一起，而不是现在这样陷彼此孤立的囚徒困境里。

德华耸耸肩，丝毫没有任何喜悦，虽然对方是检察官，但让他觉得有突袭养老院；殴打小朋友的觉：“好吧，下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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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多大用，就是走个程序，否则听众会莫名觉得缺了味。

然而用并不大，因为这是真的好笑。

但海因斯能力不足智商有限，无法在开前摆平各方，于是他非常愚蠢的选择了第二条路，试图利用民意的压力去推动利亚德法官主动违反认罪协议，重判伯格曼。

海因斯“是的，我只是回答了一些记者的提问。”

第一回合结束。

于是他的讲话成了德华的最佳攻击。

这否认没有任何意义，甚至在帮倒忙，戈德尔法官笑完后，意味长的看着海因斯“所以，海因斯先生，能否请你解释一下，记者招待会和‘回答了记者一些’问题之间有什么显著的区别？”

海因斯“之后，当然是在弗兰克尔法官判决之后，我于对其判决的不满，在从法院到办公室的汽车上匆匆构思了这篇文章。显然，里面存在一些疏漏，主要是文字方面的。”

德华“所以，海因斯先生你怎么解释，你一办公室就迫不及待的发表了那篇讲话？要知那时候场面相当混，记者们七嘴八的提问，正常人都不可能听清楚他们在问写什么，请问你在此情况下主动说了那么一大通话，是在回答谁的提问？你自己的内心么？”

海因斯“肯定想过，但确实没有要写篇声明的想法。”

可海因斯站的太低，看不到那么。

海因斯“那不是记者招待会，不是记者招待会，我只是回答了记者向我提的一些问题，只是回答了一些问题而已。”

类似于前世土味rap开必须来一句：康忙黑喂狗。

德华：“海因斯先生，你在弗兰克尔法官宣判后是不是召开了一个记者招待会？”

海因斯“……这，这，好吧，我承认，这勉算是一个记者招待会。”

敢不敢认的缩卵，德华见多了，但是这么堂而皇之睁说瞎话的，他倒是首见。

海因斯“因为我认为量刑是法官的事情。”

这些引起法轩然大波，甚至严肃的戈特尔法官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德华“海因斯先生，也就是说，在弗兰克尔法官判决之前，你没有考虑过诸如量刑太轻之类的问题？”

协得到解决，到了上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局面。

海因斯“当然不算，因为我当时是于维护法外通秩序的缘故，不想让记者聚集引起通堵……”

而作为协调者他又不愿意承担责任，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德华：“请问海因斯先生，你第一次决定与新闻界谈及此事是在什么时候？直说吧。就是你的这篇讲稿是在弗兰克尔法官的判决的之前写的还是之后写的。”

德华：“那么海因斯先生，我想请问，你在法外邀请记者去你的办公室，这算不算主动意向？”

不料，海因斯竟然当堂否认。

海因斯“呃……前者是我有主观意向的邀请记者们，后者是记者主动向我提问，而我是被动回答。”

毕竟他完成了组织给他最重要的任务-抹黑大卫·希尔，虽然过程不大好看，但达到了预期结果。

法里响起了毫不庄严的嘲笑声，戈特尔法官无奈的敲响了法槌，好提醒大家严肃些，这是法不是脱秀表演现场。

德华：“所以你持认为，那不是记者招待会？”

德华瞥了瞥丝伯格，后者面无表情的翻了个白，又摇了摇，随即朝他一笑，仿佛在说：“看我说对了吧，那个小丑确实在浪费我的时间。”

哪怕海因斯反法协议，但只要媒上把他成一个英雄，那么不过也就是蛰伏一两年，随后上就能东山再起，在原有台阶上更一步。

德华“为什么呢？”

这算是一句废话，等于是提醒大家，质证要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