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得了。剃了，你还叫赵二狗，又不会变成赵二猫，李四鳖。”

文丑也连连，确认赵二狗说的没错。

剃了才能吃饭呢，文丑跟在文聘边，急切地说：“大兄弟，我，我！我也要剃发！”

文丑气呼呼地质问：“咋地，大兄弟，这是要吃人吗？”

“死了……前些年闹黄巾，到杀人吃人，俺爹为了能让俺活下来，就把自己饿死了。”

所以，王闹闹在对京兆各改编之后，立刻上书请示，多来的人咋办。态度很诚恳，意思很明确：要人，可以送回去一。要，没有！

这不是和自己的母亲差不多么？文聘叹了气，心里却更愁了。就这么一帮人，讲大理，他们听不明白，讲军规军纪，他们可能还不在意，真杀几个以立军威，非得杀仇不可。

文丑正蹲在一大锅跟前，文聘上去踹了一脚，问：“愿不愿意给我当警卫？”

仅仅是抬瞄了一下文聘，文丑就又继续盯着大锅，乐呵呵地说：“只要吃饱饭，让啥都行。”

如此，无需再有过多解释，文聘转而向着那帮人又说：“愿意剃发的，接受改编，留下吃饭，不愿意剃发的也不勉，自己走人！”

因为又接收改编了段煨留在华的队，王闹闹的第二师实际人数已经大大超过了两个师的编制，好像他才是一军之长似的，单是他的本第十四旅，就下辖了八个团。照参谋的西线计划，是以节为主力，王闹闹为偏师，然而现在，显然王闹闹要比节阔绰的多。虽然王闹闹胆大包天，但是脸的厚度还是有尺寸可量的，生怕再这么膨胀下去，万一被刘汉少诏回洛，可就彻底没得玩了。

机灵的赵二狗一边泣，一边摸摸自己的脑袋，然后惊讶地说：“有，有啊！的确清很多，凉快很多！”

文聘耐着又问文丑：“他叫个啥？”

命令传下之后，文聘看着文丑那帮人又犯起了愁。也不知是不是人对脾狗对的缘故，那帮人一个个都跟文丑似的，盯着兵士们煮饭的锅，好像谁也没把自己的生死未来放在心上。显然不能把他们大队里，要是都赶走又可能成为寇，于是，文聘只得把警卫营拉过来，就地摻和着，改编成警卫团。这也是第四师不满编的缘故，别的师都有警卫团，文聘只有警卫营。

然后，文聘又对着那帮人，大声说：“咱们汉正军为什么要剃呢？那是因为咱们的统帅，皇帝陛下，削发明志，要让咱们国泰民安，要让大家都能吃饱饭，穿衣。所以，咱们也要心存这样的志向，为国而战，为民而战！”

文丑争辩：“俺爹可说了，这发不能剃呀！有罪的人才剃呢！”

突然，听到一阵杀猪般的嚎叫，文丑立刻警觉地望去。他那帮人的兵都已经收缴了，第四师的军需拿来了新军装给他们换，一个个原本兴的，可是警卫营的兄弟要来剃，猪一样的嚎叫就是最先被摁住的那娃。

…………

文聘没好气地问：“你爹呢？”

潼关已经修建完成，王闹闹在那里丢下一个团驻守，如此与箕关对应，遏制住了大河南北两条通路，意思很明确，关西队就是全死光了，只要这两关隘不丢，腾、韩遂也休想踏洛一步。念着王闹闹还有这么“孝心”，刘汉少也就默认了他那个比人多的步兵师的存在，并且指示他，兵右扶风。

文聘转一脚踹过去，怒吼：“叫师长！”

想了一想，文聘指着被警卫营兄弟摁住那娃，问文丑：“他叫个啥？”

那娃倒是机灵，连忙抢答：“回禀将军，俺叫赵二狗。”

话的，夏粮都收了，天的能晒油，脑袋上着发髻，不捂得慌才怪。

文聘可是暂代过督教长的，治军之严，比起陈冉，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一味地严格不行，还得讲究方式方法。所以，文聘一边说，一边摘下军帽，同时命令警卫营所有的兄弟也都摘掉军帽，又问赵二狗：“你说说，剃了短发，有没有觉着清很多，凉快很多呀？”

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警卫营的兄弟一剪下去，直接把赵二狗的发髻给铰了，然后又是几推刀，一个像狗啃的平就现在大家前。直到这个时候，机灵的赵二狗觉得发凉，才反应过来，咧开大嘴就哭嚎上了。

“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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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灵的赵二狗一边哭，一边抢答：“俺叫赵二狗，赵二狗！”

“叫师长！加汉正军，必须削发，这是军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