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长智慧过人，思虑远。既如此，咱们何不想一计策，彻底除掉家这几匹，以绝后患。”

我也想啊！

兄弟们能不能吃上，全看你这个当军长能不能宰到羊啊。

王闹闹倒是一没惊讶成公英的狠毒，参谋长的主要任务不就是帮着主将死敌人嘛，但是，这一回王闹闹还是摇起了。

遂却已老迈，那个时候是什么光景，可就不好说了。自己说腾无信无义，难在腾心里，自己会是什么好人么？若是将来真的连韩遂都抵挡不住家，只怕包括自己在内，印有韩遂旧印的这些人都不会有好日过。

看得来，自从陈冉走后，难得王闹闹心情如此丽，所以不厌其烦地说：“老成啊，这你就不懂了吧。上学的时候，老大……就是咱们陛下，教过我们。新州那地儿，看上去大，其实四面都是山，中间还有一个大沙漠。蒸发量与降雨量严重失衡，旱少雨，只能靠四周山下来的源过活。你别看西域杂胡几十国，猛一听吓人的，其实有的所谓国家还没咱们洛一个村的人多呢。又因为需要逐而居的缘故，所以各国零星分布，看起来就像一个大圆圈，难以集中力量呈现盛之势。腾父有本事将它们整合起来就不错了，将来若是真敢凭此与咱们大汉为敌，那也是粪球的金，必须找屎呀！”

成公英越想越多，不禁好奇之，王闹闹见之，得意地问：“羡慕了？回等你捞够了军功，去北邙学校学习的时候，就知咱们陛下有多么神叨……不对，是神奇。”

不对，自己怎么也变成这个味儿了？

“老成啊，咱们都是军人，当以国家之利害为首重。腾再不是个玩意，可他毕竟是汉人，他家那儿，小超的本事，咱们也都看见了。你想啊，咱们第二军在凉州恐怕还要呆上很长一段时间，先把他们扔到新州去祸祸那些西域杂胡，咱们关起门来平靖凉州，也不用担心凉州羌胡万一被咱们迫太狠，再去勾连西域杂胡，惹是生非。如今陛下和本军长都还如此年少，将来天下大治，拓土开疆，那简直是一定的，而家父在新州，就相当于咱们在门养了一条恶犬，将来咱们收回新州，只需将恶犬拴住便可，也会少费一番手脚。”

降雨量大概就是下雨多少的意思吧，蒸发量是个什么玩意，这回还真是不懂了。不过成公英没想过问这个，转而又问：“新州既是荒僻之地，我大汉又何必取之，大军一动，劳民伤财，又无法从中获利，还要养育其民。”

虽然王闹闹说的闹，可是他自己又没去过新州，所以也是一番遐想，不知将来自己是否有机会前往。再所以，又故作慨地说：“陛下说，那里其实是块宝地，有很多很多的宝，只是被埋藏了起来，他们看不到罢了。”

成公英自然不肯回答，王闹闹也无需他回答，自顾自地边走边说：“话的！闷驴可气，大叫驴更可气。居然还敢娶走北邙一枝，俺们大家的小红……”

成公英忽然觉得，能够呆在第二军，好像还真是件有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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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王闹闹这番言词一比，成公英真觉得自己想死腾一家，都算是客气的。只是心下仍有疑虑，不禁又问：“军长啊，腾虽然品不堪，却也是个勇武之辈。倘若他真能降服西域杂胡，将他们纳治下，然后凭此得势，反与我大汉为敌，又该如何是好？”

自己也见过皇帝，小小年纪，敢站在城上直面胡几十万大军，确实有不凡之。只是没想到王军长会如此崇拜，这其中或许有他是天门生的缘故，但是见汉室将倾，陛下登基之后却能收拢到那么多能人智士，将大汉一一又扶了起来，这其中必然也有诸多玄妙。

捞军功？

可是你娃才是咱们第二军的军长好吗？

这娃年纪不大，嘴咋这么碎呢？难怪有那么多人想踹他。

话说……这位皇帝陛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虽然王军长年纪也不大，仍是比陛下大好几岁呀，怎么反成了陛下的门生？好像这位皇帝陛下收的门生、徒弟还多的，什么样的人都有，据说就连皇里饭的厨都是陛下的徒弟，这……

然而这一次王闹闹却会错了意，兀自滔滔不绝地说：“话的，上一把打胡，咱们兄弟那么卖力，结果却让吕奉先那大叫驴赚了便宜。抄了醯落的后路，支援河东第一师，给他记一功，横击并北又记一功，火烧胡单于记功，支援第一军也记功，就连最后把去卑打投降都有他的功。你老成倒是说说看，那娃就一个旅长，搞的我这个军长差得给他敬礼，咱们冤不冤哪？”

成公英摇苦笑，然后快步追赶王闹闹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