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看了看有些犹疑的单经，并没有回答，因为他的心里也没底，而单经又是他边的大将，不像下边的兵士那样好糊。

白狼城下，正在攻城的乌桓人更惨，原本就是在拼命，受到城上、城南的两路打击，突然城北又来一路，掉往回跑，发现后竟然还有一路。公孙瓒只有几百把刀，便杀的乌桓人胆颤心惊，现在突然变成几千把，怎么扛？

便在此时，白狼城南，公孙瓒一直戍守的小营之中，也爆发了烈的呼，并且有一队步军从营中冲了来，跟在公孙瓒后，向乌桓大军杀来，而领军之人，赫然是公孙瓒的从弟，公孙越。

“杀个痛快！”

战场上太过喧嚣，没有人能听得到丘力居心中，绝望的呐喊。

可是……杀胡一时，一直杀胡一直，要是总也杀不完，又该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呢？

差一，只差一！难公孙瓒这样暴的恶人，也有神灵佑护吗？

“杀！”

“主公，你说，我们的援军……会来吗？”

“会来的！”

若是此时站在白狼山上俯瞰，便能看到白狼城前，一员白汉将，面对着成千上万的胡虏，横槊相抗，凛然不惧。当真要从心底送上一份敬意，勇武至斯，豪迈至斯。

好像这样的话没有多少说服力，似是在给众人打气，同时也给自己打气，文则又大声说：“主公可是陛下新任的鲜州牧啊，要是被这些乌桓胡虏阻拦，到不了任，岂不成了天下笑柄？文军长方面辽东，若是置之不理，同样颜面扫地！陛下责问下来，他如何回答呀？”

看着他们，给后边的步军，再问问他们是从哪条路过来的。”

一声嘹亮的军号，在战场上响起，随即，一声接一声的军号，此起彼伏，响彻了整个战场。

牵招旅由北向南，摆三个矢锋阵，其中一个向白狼城下直过来，而另外两个，一个攻向了战场与乌桓大军的衔接，一个攻向了乌桓大军右翼。白狼城中箭雨暴增，与此同时也爆发了烈的呼声。

可是今天，这号声让人听来，倍加亲切，动的不要不要的。

公孙瓒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甚至都笑了泪，而后望着众将，又正说：“我公孙瓒生于边地，长于边地，自幼便常目睹胡虏为恶，劫掠百姓，烧杀屠戮。那时我便常想，但教公孙瓒跨横槊一日，我便要杀一日胡虏贼寇！官厚禄，我不在乎，去不去鲜州，我也不在乎，可是今日胡虏近在前，他不容于我，我又怎容于他？一土瓦狗，定然要杀个痛快！”

说话的是文则，看到公孙瓒与单经齐齐地瞅着自己，连忙又说：“我觉得……文军长不会不我们的。”

…………

公孙瓒又带人绕城冲杀了两次，今日他的骑兵只能分成两个梯队，所以能够休憩的时间也越发短暂了。

人还没到近前，先过来一拨弩箭，跟着又是骑枪突刺，然后刀在手，逢敌便砍。乌桓军原本也没有什么严密的阵势，被汉正军的组合三式接连不停地打下来，几乎在顷刻之间，右翼便溃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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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喊之间，乌桓人再次加了对白狼城的攻势，公孙瓒也跨槊，再次率众而。白狼城里的箭矢越来越少，其间倒是夹杂着不少砖块、石，公孙瓒依旧长槊翻飞，狂舞不止，只是后跟随的兵士越来越少。

丘力居心下一惊，急忙调集兵，想要拦住攻击右翼的汉军，可是这一矢是牵招亲自所率，哪还能容他拦挡？也许牵招的个人武力不如公孙瓒，但是汉正军骑兵的整实力却本不是乌桓兵所能相比的。

公孙瓒听来了，这是汉正军的冲锋号！之前文聘驱赶他过三的时候，听过，当时还没明白啥意思，可是却看到汉正军的兵士们一听到这号声，好像瞬间全都疯了似的，一脑的往上冲，那场面，让人看了就觉得心惊胆颤。

城北矢锋与公孙瓒相遇之后，齐齐转追杀乌桓败兵，而攻击衔接的矢锋杀过之后，也再次掉，朝着乌桓左前翼杀去。几个战术攻击下来，白狼城下就没什么活着的乌桓人了。更多的则是败兵，向着乌桓人的中军、后军拼命地跑。

新的一天来临，但是伴随光升起的并非温，而是踏着昨日死去之人的尸，开始的新一杀伐。公孙瓒的骑兵，算上白义从，也仅剩下两千了，白狼城里的步军情况也并不比骑兵好多少，并且，他们的箭矢消耗甚，如果乌桓人再像昨天那样猛攻的话，他们未必能撑的过今日。

…………

“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