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有一个朋友，是警察局的一名警长，他亲跟我夫说的。”

“你真的会去告发？”

“嗳，你还记不记得，图书室那个理员？”

很明显，孔文渊今晚说的这番话，百分百是在试探自己。

王志明是共党这件事，他究竟是从哪获得的消息来源呢？

“就是他。看起来，你对他还是有印象。”

周之煜看了他一：“废话，我要是察觉了，早就去警察局告发，还能让他跑了？”

孔文渊的消息来源，显然是虚乌有。

“哦……”

周之煜沉默了一会，缓缓说：“文渊，我不得不说，你的思想非常危险！看在多年同学的情分上，我奉劝你一句，悬崖勒，现在回还来得及，否则的话，一旦误歧途，那可就是万劫不复了！”

“那错不了，警察局查了一年多，证据确凿！”

毕竟，作为图书室理员，王志明平时接的学生太多了。

“说王志明是赤分？”

孔文渊摇叹息，一脸的无奈表情。

周之煜很吃惊：“你听说谁的？这事可不好讲。”

孔文渊沉默了一会，伸手拍了拍周之煜肩，微笑着说：“别担心，我只是有这个想法，并没有付诸于行动。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我先回去了，你也早休息……”

“不是失踪，而是听到了风声，跑了！”

送走了孔文渊，周之煜陷了沉思中。

“那他失踪了是怎么回事？”

“之煜，那时候，你跟王志明可没少接，就一都没察觉吗？”

就连王志明自己，也不止一次去过图书室。

孔文渊也喝了一茶，神情诡秘的说：“告诉你一个秘密，那个王志明其实是赤分！”

要说是有针对的试探，似乎也不太可能，更像是大范围的排查嫌疑人。

“反满抗日，破坏东亚共荣，这人就是社会毒瘤，必须告发啊！”

孔文渊说：“如果我是赤分，你会告发我吗？”

“失踪了的那个王志明？”

孔文渊轻轻摇了摇：“我和你想的不一样。”

“大活人说失踪就失踪了，还是一个熟人，谁能没印象，你对他没印象啊？”

周之煜轻轻叹了一气：“唉，实话实讲，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你。于情，我应该视而不见，只当什么都不知，什么都没发生。于理……文渊，我真的不希望你走到那一步，当医生不是很好吗？收，受人尊敬，社会地位也。嘛一定要以犯险，甘心去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呢？”

“说的也是……”

，说：“咱们这些同学当中，你是最喜看书的一个，古今中外，天文地理，七八糟，啥书都看……学校图书室的书，你基本都看遍了吧？”

“我说的是之前那个理员，姓王，叫王、王志明，对，王志明！”

“基本差不多吧。”周之煜端起茶碗喝了一。

“前两天我还去来着……”

刚刚在警察局的调查报告中，没有一句提到王志明是共党表述。

“那依着你呢？”

“之煜，说到底，我们可都是中国人。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就算不帮他，起码也不能去告发吧？说心里话，如果有可能，我很想成为像王志明那样的人，为国家为民族，一份力！唉，只可惜，没人引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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