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东来和石大兴迅速对视一，还是石大兴的魄力大，挣扎半晌，忽然一咬牙，：“明日开始，兴隆记所有商铺全关门，对外就说东家过寿，大贺三日，不，五日！”

“莫非咱们的瓷窑果真无疾而终了？”石大兴失神地喃喃：“这辈第一次离长安皇那么近，转瞬便成空……”

郝东来怒：“我哪有刚满月的儿？”

郝东来急了：“你过寿我过什么？难我也过寿吗？极好的借被你占了，无耻！”

二人一惊，神情顿时惶恐起来：“少郎君何此言？”

回到昌隆记商铺，郝东来和石大兴赶迎上来，期盼地盯着顾青的脸。

价值观固，完全无法说服，更无法扭转，当两互相矛盾的思想无可避免的发生碰撞时，最终的结果只能是火四溅，鱼死网破。

“少郎君可说动县尊了？”郝东来急切地。

顾青苦笑：“咱们另想办法吧，县尊怕是铁了心要封我们的瓷窑了。”

二位掌柜失望地叹了气。

顾青没兴趣继续讲理，今日来见黄县令之前，心里其实早有过预料，他跟黄县令的见面有很大的可能会不而散，只是顾青不愿错过千分之一的可能，终归要亲试过以后，确定不可能有结果了再去试另外的办法。

顾青思索许久，缓缓：“二位掌柜，近几日你们的商铺要小心些，黄县令要的可能不仅仅是封瓷窑……”

黄县令有着这个时代典型的文人的烙印，清，古板，守旧，或许是清官，但清官不一定是好官，时代局限了他的思维，在这个以农业为主的社会里，小农意识是无法改变的，无论君臣还是平民，地里的收成代表一切，除了地，别的营生全是不务正业。

今日城不能说完全没有收获，至少顾青大致了解了黄县令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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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走县衙的顾青并没有太多愤怒或沮丧的情绪，反而到很轻松。如果解决一件事情有一百可能成功的方法，那么经过刚才的尝试后，便只剩下九十九可能了，迪生发明电灯不就是这么的吗？用排除法一样样排除各可能，最终找到了正确的答案。

石大兴到底是浮沉商海多年的人，既然下了决心，此刻反倒轻松了，闻言朝郝东来不怀好意地笑：“你就说为新添的儿办满月嘛……”

顾青很清楚，其实沟通到这个地步，基本已经断绝了继续沟通的可能，黄县令不可能改变主意，甚至都不会再见他了。

理还能怎么讲？

“这个……可以有，你就对外说你离家三年忙着生意，谁知你家老妻太争气，上月回家发现她居然给你生了个大胖儿，铁树开，老生珠，实在是可喜可贺，得此麟儿，当浮一大白……”

顾青苦笑：“咱们瓷窑烧的瓷名气已不小了，据说还有从吐蕃和蜀州慕名而来的商人来青城县购买，名气如此大的瓷窑说封就封，黄县令也掩不住悠悠众，终归要给世人一个说法，贡瓷这个理由太犯忌讳，不能拿来说，我是石桥村的农，县令对农动手难免落人实，唯一的选择便是收拾你们二位商人，随便寻个由找找你们商铺的麻烦，最后再牵扯到瓷窑上面去，查封便算是有理有据，外人也说不得什么了。”

郝东来和石大兴脸愈发苍白，顾青一番话醒梦中人，封瓷窑这件事确实不会那么简单便结束，黄县令需要一个能说服别人的理由，而最佳的理由当然只能从商人上找，商人的地位本就不，寻个七八糟的借治了，别人也不会多说什么，卑贱的职业不值得别人倾注太多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