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那么几句后，彼此便没了话，容淮也不会多说什么，只偶尔小酌两杯。

怎么没听说过，外祖父还有个长姊远在他国？”

容淮几乎没有犹豫，便轻笑着说了来，“姑祖母几十年前便嫁去了当时还是随国的赵国，少时与祖父不大和睦，至今也没有来往过。”

叶明沁抬眸看了容淮，见他面上并无一丝慌张，反而惭愧的神来，一颗提起来的心这才放下。

游湖的时光总是漫长又迅速，叶明沁同九公主不算多熟稔，自然也没什么话可说。

容皇后必然是知容淮真实份的，容皇后之所以不说，不过是因为不能说。

可容皇后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后，要说心中还有多念着随国，必然不现实。

“如今我算是明白了，母后必定也知外祖父有个长姊，不过是碍于外祖父的缘故，不便提起罢了。”

可如今看来，是她对叶明沁过于排斥了，叶明沁并没她想象中的那般不好，反而……是个极为不错的女。

一番解释，合情合理、有理有据，并无半分不妥和可疑。

容淮倒像个没事人似的，凤目时不时地朝叶明沁看一，更加令叶明沁耳红了。

叶明沁看着九公主，便想起了前世的自己，前世自己也是这般，纵然有千般智慧，也还是败在了过于单纯上。

“嗯？”

倘若让容皇后知了容淮要去哪儿，容皇后未必就不会起别的心思。

加之九公主也本就没怀疑过他什么，听了，当即了，目中了然之来，“怪不得，上回我随提起，母后的神却不怎么好看，还有些奇怪。”

“容淮能有你这样的……知己，好的。”九公主再次开，眉里终于了真诚的笑意来。

“皇后娘娘不同公主提起，必然有皇后娘娘的缘由所在，如今公主知了，也不宜同皇后娘娘说起。”想罢，叶明沁还是微笑着说了句。

“只是，这亲弟之间，打断了骨还连着，这几十年来，祖父虽说从未去看过姑祖母，但私下里也派了父亲去看过，今年……父亲外放还未回来，祖父便让我去。”

“……”叶明沁听得一愣，自然清楚她原本想说的是什么，不禁红了耳。

随着九公主的话音落下，原本已稍微缓和了的氛围，又变得冷凝微妙起来。

原本她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的，甚至对叶明沁有些怨怼，认为若不是叶明沁，她未必就没有机会。

九公主似乎没想到她还会同自己说这些，一时有些愣住，但很快就笑了，十分亲切，“多谢县主提醒我了，我也是这么想的来着，我母后不告诉我，便就是不想让我知，既如此，那我便装作不知好了。”

这番话说完，九公主再看她时，目光已然柔和了许多。

容淮比她要冷静许多，她本就不需要担心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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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那些惯于尔虞我诈的公主郡主而言，九公主的已算得上单纯。

“在赵国。”

……

不知过了多久，九公主率先起，看向了容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