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过年当然要开心一才对嘛，不然怎么叫‘新年快乐’呢，对不对？”

小姑娘摆一副小老师的模样教导微草队长，还说得理所当然的，末了又问他——

“所以说，前辈今天开心吗？”

王杰希想到刚见面时，她那句前辈新年快乐，他以为那只是这些时日最常见的问候语。

至少，这个女孩是王杰希遇到过第一个会究新年快乐四个字意义的人。

王杰希想了想，弟弟妹妹都过得满足了，那自己似乎没理否认这个问题。

“恩，还不错。”

充盈整个屋的笑声也染着面前有些清冷的男人，给他的嘴角也添了抹笑意。

小姑娘眉也随之弯作了月牙，声音清脆灵动。

“那就太好啦。”

王杰希发现这是个很笑的姑娘。

他记得那次练习赛时，无论是对接下来要战胜的对手，还是对战败的队友，她都能最合时宜的表情。

若是真能成为队长，或许也会培育一支极其有蓝雨风格的队伍吧——前提是她能拿全明星周末时的态度。

她的情况，王杰希看得来，也能理解。

但作为队长，王杰希不可能接受自己的队员行一场没有意义的比赛的，那是浪费时间也是侮辱比赛，甚至对于乔栖自己来说，原地踏步也绝对是无法在职业圈里存活下来的。

所以那个时候他……

还是让这个笑的姑娘落下了嘴角。

*

在幼稚游戏孙翔全战全胜的结果中，他们这场临时拼凑来的年夜饭也终于是见了盘底。

结束时王杰希理所当然地付了全帐，算是对乔栖和孙翔陪弟弟妹妹的一谢。

乔栖是理解，孙翔是不在乎这，两个人带着王家仨人闹了一整顿饭，结束时却又走得脆利落，唯独俩小孩儿不舍的，直喊着哥哥再见新年快乐下次还要一起玩。

孙翔走得毫不留恋，还有潇洒。

他意思意思朝后面摆着手，随：“新年快乐新年快乐，你们两个还是练个十年再来吧。”

乔栖则多欠了下，又孩气地晃了晃小手：“新年快乐，下次再见啦。”

两个孩对视一，还特别兴致地跟她说：

“小乔要加油打败哥哥呀！”

“我们会给你声援的。”

……怎么这个话题直到最后也没有揭过呀。

乔栖特不好意思地支吾应了声，匆忙转要去追孙翔。

可她刚抬起脚，就听后一平淡的声音响起。

“乔栖。”

乔栖一怔，没反应过来。

脑袋里迟迟消化掉这声音带来的信息，因为这个称呼着这声线太过陌生，让她思维有迟钝。

这好像是……王杰希前辈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吧？

“乔栖。”

这一次唤名多了些疑惑，专门加重语气让她回神。

乔栖这下是反应过来了。

不是错觉，他真的在叫她。

她回时，恰逢一束烟冲破夜空绽放在王杰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