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翔简直一气没提上来，气得恨不得把她脑壳掰开来看看里面什么构造。

“你是在开玩笑吗？”

他们还是在问那个问题。

就算不是为了乔栖，他也不乐意放弃自己已经答应过的事，但孙翔确实拿不其他办法了。

“而且，能来这里我就很开心了。”

孙翔本没那个放弃的概念，也无所谓别人怎么看他，他想一件事时就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少年推了下镜，声音冷冽，吐字清晰。

“我不知。我想这个问题不去调查的话，恐怕多数人都不知。”

不只因为生病和妈妈的事，还因为她注意到孙翔额的汗了，这让小姑娘可难受了。

“哦，那行，谢了。”

镜少年笃定这件事，仍然没动半分，只是觉得这人差不多该放弃了。

乔栖有些难受。

他是他们小区里第一厉害的孙翔呀……

可乔栖很理智。

小姑娘不惜打断他的话也想要表达自己的心情。

孙翔只觉得这人在耽误时间，完全不认为自己这问题有什么奇怪的。

孙翔没说话。

他打量了下这两人，少年先不说，那个小姑娘灼灼注视他的模样也能看不是在开玩笑了。

她扯了扯他衣袖，小声说：“小翔……我们回去吧。”

女孩拉住孙翔的手，握在掌心里。

女孩悄悄握了小拳。

距离从医院来已经过了多久，她没有一认知能力，但小姑娘知少年背了她很久很久。

这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他不玩手机，也无事可，就笔直地看着人群。

镜少年虽然不懂玩笑，但有个好脑。

乔栖竭力仰起来，弯起嘴角来，让他看清自己有多么满足。

他反问：“你现在跟我说要走？”

“谁跟你开玩笑了？知就是知，不知我就问别人去了。”

这是孙翔呀。

在想见妈妈之前，她首先想来妈妈的家乡。

她觉得孙翔已经陪她疯过一回了，这就已经足够了。

他仰再确认了下时间表，火车因为下雪要延误三个小时，要等了。

“可没人知啊……”

“那事早晚——”

所以小姑娘认真：“这里是妈妈的家乡，能来这里，我就很开心了。”

她不贪心的。

乔栖垂下睫，不敢看他，声音低低的。

他真的好厉害呀……

孙翔懊恼这件事情。

镜少年觉得这人真是奇怪，但也和他无关了。

q市最大最好最贵的墓地在哪儿吗？” [page]

孙翔得到他不知的答案后就扭走人了，多了个谢字还是看在对方回答认真的面上。

孙翔能带她来，她就觉得足够惊喜了。

但少年据路人的样猜对了前者，却没能看孙翔是个多傻持的人。

“小翔，我们回家吧，好不好？”

这是个会提前好计划的少年，面对这不可抗力的延误，虽说是能坦然接受，但也没有其他事打发时间的打算，脆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就算是问路也没把她放下来过。

她牵着世界上最厉害的人，来到妈妈的家乡，这已经足够了。

他沉默许久，烦躁地扭过，还是不愿意就这么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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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连爸爸都不能实现的愿望，但孙翔就在这么短短几个小时内，轻易为她实现了。

乔栖抿了抿嘴，她现在脑迟钝，至少也知他在为她努力。

于是就看到那个嚣张到无礼的少年背着个小女孩满火车站转来转去，什么人都问，有人好心摇，有人简直像看神经病一样。

镜少年沉默了一下，在火车站被人问墓地在哪，这有些超他对正常问路行为的认知范围了。

火车站熙熙攘攘的人群走过他们面前，没有人会为两个小孩停住脚步，但乔栖觉得这已经足够了。

“哈——？”

就这样问了半天，孙翔是嘴了，手也累了，终于坐到镜少年所在的长椅上，打算缓缓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