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无语。

女孩面苍白，睡得很不安稳，不停翕动说着什么，但细听都是重复的歉，也不知是在对谁说。

一声声对不起，听得张新杰这样稳重的人都心烦意起来，只能去思考别的事。

说是突然蹲下又站起造成的低血压……

默念这句话，张新杰看向桌上的纸制小伞，那把伞就是她会蹲下来的原因。

千机伞突然从乔栖袋里掉来，一路到了张新杰脚边，为了捡它，乔栖才会突发低血压倒。

虽然这么想有离奇，可在张新杰看来，要是没有那把伞，乔栖怕是很难找到突破去释放心里憋闷的情绪。

现在这样倒下来，睡着，好好休息，反而是件好事了。

虽然很邪乎，但这把纸伞跟在乔栖边，确实比孙翔那一大活人有用多了。

这一个纸折的小玩意儿都能让乔栖得到休息，那孙翔，没轻没重拎着她领晃来晃去，扰秩序都是小事，碰坏了乔栖脚趾初愈的伤，还给她增加了心理压力，那才是真麻烦。

果然……

乔栖和孙翔就不适合一起组队，最好一辈都分开来才好，对任何人，甚至对他们自己都好。

张新杰叹了气，想着该给乔栖接杯备着，也就走了医务室，可他一拉开门，就撞见门外两个拉拉扯扯的人停住动作，跟时间暂停一样。

是乔一帆和孙翔。

这两人在医务室门能争执什么，张新杰想也知是孙翔拉不下脸来关心乔栖，好猜得很。

所以张新杰反手就关上了医务室的门，并不想让乔栖知晓后再产生死灰复燃的可能。

那边两人看到他来后，都站直了，乔一帆喊了一声，“张新杰前辈。”

孙翔别过，只留余光给张新杰。

张新杰嗯了一声，“过劳而已，她快醒了，恐怕会想喝。”

“啊我去接。”乔一帆赶说，刚想动，又忍不住看了旁边的孙翔，“呃。”

张新杰也转向孙翔：“你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孙翔眉微皱，“我和你有什么好聊的。”

张新杰凝视着他，黑的睛看得孙翔浑发，半天，才慢慢问了一句：

“十年前，你和乔栖去过q市，对吗。”

孙翔一怔。

乔一帆有些茫然，十年前？q市？这又是什么话题。

张新杰没解释，临走前嘱咐乔一帆照顾好乔栖，扭就带孙翔去了临近的烟室。

烟室很整洁，两张靠墙的长椅，旁边垃圾桶上面有一滩捻烟用的白石，若墙换成白，整洁度能跟急诊室门有一拼。

一踏屋内，孙翔就停住脚步，不肯离他太近，还有警惕：“你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