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要问到这个问题啊。

凰兮凰兮：张新杰前辈也看到了，在微草始终得不到重用的乔一帆前辈，经过叶修的锻炼，如今在赛场上本今非昔比，这不正是证明了单一俱乐能带给学员的机会是有限的吗？

石不转：我明白了。

那是从替补席去往赛场的距离，是从第九赛季去往第四赛季的距离，是从未来去往现在的距离，也是从乔栖去往喻文州的距离。

屏幕前的男人推了推镜。

那只不过是几步的距离，在他们之间却遥远又冰冷。

石不转：单论这件事，损失的是我，以及我的时间。

“当然不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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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兮凰兮：最重要的是，这次活动只会发生在蓝雨和霸图之间。

石不转：但这件事，对我们霸图有什么好？

在知会过喻文州后，当晚乔栖就去找了张新杰。

几行清清楚楚明明白的理摆在他前，张新杰似是欣般弯下嘴角，却又很快收敛起来，仍旧将严苛标准行到底。

张新杰的qq像只是一个“石”字，写得比叶修的“笑”规整多了，但这时候，乔栖更希望他笑一笑，而不是跟顽石一样堵在她面前。

张新杰问得很犀利，甚至有些挑刺，但乔栖沉思了一会儿，也持着与对面人一致的认真态度敲字。

但是乔栖想，无论发生什么，自己都会是一样的回答吧。

凰兮凰兮：这的话，蓝雨与霸图都是一样的风险，但是不给训练营学员更多机会谁又知他们适合哪支队伍呢。

喻文州又重复了一遍。

“队长。”

石不转：你应该知的，我不可能无条件答应你这涉及两个俱乐训练营的大事，就算能过我这关，俱乐上面仍旧会严肃理。

一愣。

乔栖说，她知，队长是在她和蓝雨之间选择了蓝雨，但是那又如何呢？

石不转：但即使两个训练营是互利的，我又有什么理由一定要帮你完成一场全明星比赛。

聊天框中的海豚与石，像拉锯战一样来往反复，乔栖张得心脏直，真是还好她提前好功课，不然真被张新杰前辈问住可怎么

喻文州想，这个狡猾的问题，就是因为自己想听到她这么说吧。

那声音乘着茶香，不知不觉沁呼，沁两个人重叠的心里，轻易抹去那些原本无奈的痕迹，直至占据他心房的全。

这确实是个问题。

凰兮凰兮：除去回，蓝雨和霸图才是目前最有望夺冠的队伍，但我们都知两支队伍距离回还是差上一截，在这情况下，我们彼此促新鲜血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将机会留给微草烟雨或别的什么队伍。

*

说到这里，小姑娘轻轻弯起嘴角。

乔栖放下手机，重新走到喻文州面前。

海豚vs石，想也知是石赢吧。

凰兮凰兮：训练营换，对霸图也有好呀，可以学习到新的东西。

那个最理所当然的回答……

“我一直喜着的就是会选择蓝雨的队长呀！”

他仍是那样的姿势，坐在桌后，拢着双手不偏不倚地正视乔栖，正视自己至今为止对乔栖的所有选择，似乎可以坦然接受女孩的一切回答——即使他明白，这个问题本不会得到否认的答案。

石不转：你怎么能确定一定是步？霸图与蓝雨风格迥异，学员若是无法新的环境，反而会本末倒置。

“你会怪队长吗？”

这是一个狡猾的问题，他知，她也知。

凰兮凰兮：何况，就新鲜血这，霸图应该才是目前最需要的吧。

“我喜看队长在赛场上运筹帷幄，喜队长的索克萨尔，喜有队长在的蓝雨，喜队长教我的荣耀，如果我上场意味着队长要退役，那我或许连自己为什么要选择蓝雨的原因都要质疑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