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的目标之一，我想靠这一场比赛看清自己努力的方向。

凰兮凰兮：还有……

乔栖抿了抿嘴，或许正因为对面的人是张新杰，才能继续说的。

凰兮凰兮：在我积攒人气的时候，很多前辈们一直在帮助我鼓励我，但在赛场上，我经常帮不上他们的忙，非常无力。

凰兮凰兮：这次胜率很低，我知。

凰兮凰兮：但我想些什么，证明自己并不是白白坐在替补席的。

我……不是蓝雨所不需要的那一个人。

乔栖输这行字后，又一一将这句话删掉，直到空白。她抿得死，觉得这话还是不能跟其他队的人讲，最终只说到了这里。

而这些已经足够张新杰将她的心态揣测个八九不离十了，翻译成一句话就——还是为了蓝雨。

时隔不过几个月，她事态度和行为方式都有了些微变化，不变的还是那颗对蓝雨的真心。

即巅峰的张新杰并不能说理解乔栖这想法，他也不是擅长安他人的人，毕竟相比承诺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他更擅长用事实说话。

石不转：如你所想，想要在一个月内找到必胜王杰希的方法几乎不可能。

凰兮凰兮：几乎？

石不转：估计只有0.01%的可能了。

凰兮凰兮：……比我想得还低了一百倍！

凰兮凰兮：［术士落泪.jpg］

看着那个小术士掉泪，张新杰因王杰希这个名字而冷凝起来的脸庞线条也化下来，嘴角弯了浅浅的笑。

他发现，她是打算知难而上了。

她不再为理停下脚步，不再放弃那微薄的可能，如果不是因为王杰希的话，张新杰会更兴一。

但现在……

也不坏。

石不转：但只要不是零，就有尝试的价值。

凰兮凰兮：……

石不转：……我以为你会更兴一？

凰兮凰兮：兴是兴啦，就是有意外前辈也会愿意相信这么微薄的可能呀……

石不转：不是相信了可能。

霸图队标被主人抚平了褶皱，在队服最靠近心脏的位置锃亮发光。

比赛冠军只有一个，联盟却有足足20支队伍，每个队伍的胜率不过是二十分之一，如果张新杰真是一个只相信数据的绝对理智派，他一开始就不会加荣耀成为电竞选手了。

所以张新杰所相信的从来都不是可能。

他信的是自己，是自己脚下所走的路。

石不转：我相信自己，也相信自己亲手教来的学生。

霸图这两字里明明圈着一个“冬”，却更像有团盛大的火焰藏在里面熊熊燃烧，生生不息，那份炽好像连冬天都能被烧灼到化。

乔栖还未回话，他就先给了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