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着招呼，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很肯定他没有睡，有信任或直觉，但更多是这一年来与王杰希相演变成的习惯。

王不留行：还不睡？还是，又想来跟我夸谁？

“……”王杰希说不清自己是松了一气还是一气提不上来，不上不下，如鲠在，“……为什么？”

“怎么那么傻呀，那个人。”

还记着上次她他爸爸的事呢，乔栖笑着在床上打了个，继续回复：来夸王杰希前辈的。

*

乔栖扶着自己的脑袋瓜，生怕被王杰希笑没了，她隔着屏幕都能想象他的表情，恐怕是面无表情挣扎半天后还是决定接受她的好意吧。

“真是……”

咽下这句话，王杰希看了一手机，好像这样就能看到网络另一突然来电的姑娘，也就能明白这次从玩笑到有些正式的歉是为什么了。

其实再送一箱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他们之间，总是在误会不解纠缠不清。

“今年想送前辈饼呀。”乔栖翻趴在手机面前，诚恳低，“明年不会再送一箱了，去年是我考虑不周到，委屈前辈了，抱歉呀。”

凰兮凰兮：开不开心？

“……乔栖，早睡。”王杰希说，“你已经不太清醒了。”

乔栖想了想，翻小窗，改了个签：凰兮凰兮，自《乔栖与巧克力工厂》。

“准备好了呀。”乔栖刷着空间随答，这时候就算没准备好也要说自己已经扛好了意大利炮才行，蓝雨唯独没输过垃圾话。

如她所想，王杰希那边很快转为正在输中。

只可惜，王杰希睛再大也不是千里，摸不透乔栖的心思——

王杰希很淡定：“看来还没准备好。”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在荣耀上投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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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栖的荣耀里现过很多人，其中唯一称得上是“改变”过她的，仅有王杰希一人。

王杰希听着那边小小声的嘀嘀咕咕，几乎可以想象那个姑娘是怎样憋气憋成个小气球的，不情不愿还拿不证据来反驳，她也就这骨气了。

“嗯……今天前辈家的小公主小王告诉了我一个关于前辈的秘密。”乔栖贴上话筒，笑着说，“但不能告诉前辈。”

她改完后蹦蹦翻回小窗去，这一回不再慢悠悠回文字，脆连接语音通话，上来就告诉对面：“前辈，很遗憾地告诉你，刚刚的巧克力不能兑现了。” [page]

只要不踩她雷区，她就能安逸一辈，爬不起来，也不求上，从来不会想要惊艳世界。

不

王不留行：……

“？”乔栖不甘示弱，“但我好迎接胜利的准备了！我已经在想超越王杰希前辈之后的事了！”

王不留行几次变成正在输中，最后回了一句简短的话：你可以开始了。

“全明星准备好了吗？”王杰希问。

凰兮凰兮：前辈，晚上好！

她对他的第一印象、第二印象，还有积累至今的想法都不一样，和他在赛场上同样，变幻莫测，令人捉摸不透，可那层薄纱一样的神秘又极引力。

“发生了什么？”王杰希不想再跟她有什么误会了。

凰兮凰兮：［你的小术士突然现.jpg］

王不留行：真开心。

至少不是什么坏事，王杰希安下心，靠着床跟她闲聊，“你倒是跟我家里人都相得不错。”

她已经习惯地知哪个时间他在线了啊……

凰兮凰兮：世界第一帅的术师先生，因敬仰您已久，我决定明年情人节再送您很多很多巧克力！

要是没人推着，也不知蓝雨将来该怎么办。王杰希搁置好免提电话，继续整理起明天要用的文件，脑里想的仍是明天比赛，嘴角上笑的却已经是另一个人了。

在病床上躺了一天，到了晚上乔栖本睡不着，对着手机辗转反侧，最后还是遵循内心给他发了消息。

“那是因为前辈老忙于微草的事呀。”

“……”又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