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醒的乔栖：“……”

“也不是我想考虑那么远的嘛。”乔栖提起这件事就唉声叹气，愁得只有晚上才睡得着了，“有人问我，超越王杰希前辈之后要怎么，我答不上来，但我想的是跟着蓝雨拿冠军，估计他不会认同吧。”

王杰希数着文件数，磕了磕边角，对那边已经愁秃脑袋的问题并不放在心上，“确实是错误答案，要是英杰这么说我也不会认同的。”

王杰希顿了顿，又说：“但我的话，不会问这问题。”

“为什么？”乔栖问。

“因为还早了。”

“我也觉得。”

“但这也意味着，给你留作业的人确实相信你有一天会战胜我，有这样的支持者，你该庆幸才对。”

“……”乔栖决定还是不要告诉他自己的支持者是韩文清了。

但韩文清相信她这，乔栖是认可的，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想认真对待他的问题。

可是……

乔栖愁得捂枕里，闷闷地说：“可是我想要队长一直留在赛场上，不想说什么带领蓝雨夺冠之类的话啊，其他的目标又没有意义……”

“……喻文州又不是长生不老的老妖怪。”王杰希叹了气。

“不是这个问题呀，只是我现在不想思考这个问题，突然被问到，真的好愁呀好愁呀好愁呀——”

姑娘捂着枕，愁到不停在床上来去卷寿司玩，完全没有注意到电话另一端隐隐的纸张翻阅声已经停止了。

搁置好文件，灭台灯，办公桌一片昏暗，证明属于微草队长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接下来到王杰希自己了。

男人执起手机，听耳边窸窣不断，听姑娘又像抱怨又像撒的嘟嘟囔囔，不知不觉已经可以看到那个趴在一旁蔫成枯的姑娘，看到她就趴在自己边，习以为常地讲述所见所闻，被他说一句就会气成包憋着不说话，与其说是活灵活现到让人移不开视线，应该说，他自己不愿移开才是。

他们开始逐渐习惯有事无事聊上两句的相模式，不知不觉无法再说“彼此毫无关系”这话，潜移默化中，从彼此的荣耀走对方的生活里……

和乔栖相识至今的过程，是术师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奇妙。

所以等到她终于想起来电话中的他，凑得很近很近，悄悄问他还在不在有没有在听时，王杰希也弯过嘴角，不轻不重嗯了一声，“在听，看来你对赢过我之后的事确实考虑了很多，但你要是能有那个自觉，自发地考虑这些事情，我也能轻松很多。”

“虽然但是……”乔栖挣扎了一下，还是叹了气，“确实，我好像老在前辈你的事情上遇到难题呀。”

“但这回，不用再想了。”

“嗯？为什么？”

“因为我不会输。”

王杰希说。

乔栖睁大了睛，一下气得鼓起来，正要反驳回去就被电话另一的人打断了。

“乔栖，我还会站在赛场上，站在你超越不了的地方很多年，所以你可以先不用考虑这无聊的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