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难认为我在旁边，看着你受伤，什么都不，就比看着陌生人受伤更好吗？”

“没有问题就闭嘴。”

“难……陌生人的命比前辈能不能继续站在赛场上更加重要吗？你是这样认为的吗？你在赛场上剩下的时间，真的就不值得您拼上命好好珍惜吗？为什么……前辈你从来都不肯再更加珍惜一自己呢？”

乔栖攥住布料，已经青紫一片的手背不算发着颤，“为什么前辈就是听不我的话呢……你就没有想过要是那把刀伤到你，以后又该怎么办吗？” [page]

韩文清拧着眉沉声反问，“那么，有能力而不为，只睁睁看着那个疯去残杀妇小孩老人，就伤在我们面前，倒在我前，你觉得在这之后，我会是什么心情？你觉得今天你和我完好无损地踩着一地血迹离

清看了一旁边任凭他拽着的乔栖，再看向前这些穿着警服的公务员们，呼一气。

“你明明看见了他有刀吧……”

他们都很熟悉，是乔栖的声音。

“我说我现在就要带她走，有问题吗？”

那双天生凶猛的睛冷冷扫过在场所有人，所过之，只有死一样的寂静。

“人命关天…可那不是你的命啊……”

等真到了现场，他们一句话还没说，先听到大厅内传来一混着哭腔，尾音都在发颤抖的声音。

呼一滞，乔栖不可抑制地后怕那大片的血红，连嗓音里都多了沙哑。

他从来都不能理解注视着他的人是什么心情。

“没想过，也没有时间想。”韩文清简短地答，“如果我不去，下一秒可能就是人命关天……”

几个警员以为他是要妥协了，赶忙继续劝：“先生你冷静一，吓到这姑娘也不太好啊是不是？我们上就……”

大家都知乔栖跟韩文清不可能犯法，但想到他们队长那张能放上犯罪通缉令的脸，再想到乔栖看上去太过脆弱的小姑娘模样，他们……比较担心警察局搞错犯罪嫌疑人和受害者。

“如果伤到你的手怎么办？威胁到你的命，你又该怎么办？前辈失去整个职业生涯，难不也是与人命关天一样重要的事情吗？”

天知当时韩文清的手臂距离刀刃有多近，连刀刃带手被折到后那一瞬间，银光几乎是贴着手掌过去的，如果一个疏忽，如果那个劫匪再用力一挥舞过去……

张新杰也好，她也好，谁都不能阻止他的，乔栖一边明白这，一边又在后怕着。

她才是困兽。

“那前辈就对自己的素质这么自信吗？自信到可以徒手战胜刀刃！”

“……”韩文清皱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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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打在两人上，跟其他人划分泾渭分明的界限，看似是一群人拦住两个人，实则是韩文清一个人震慑住了整个屋。

“他伤不到的，从情况来看就知，他素质并不。”

男人坐在金属制的长椅上，任凭面前人抓这自己的衣服，听她发情绪，始终不动如山。

“闭嘴。”

当张佳乐他们吃得闹闹突然接到消息说他们队长局里时，那惊恐程度不亚于十区各大公会听说君莫笑重返十区。

韩文清拉着乔栖，不动如山站在审讯室中央，一声下去竟是再无人敢开。

“那个情况本没时间多想，你明白吗？如果我不去，今天你和我很可能会当场看着一桩命案发生，这结果难就比现在更好吗？”韩文清牢牢注视乔栖，“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乔栖站在他面前，明明比他，却在几近渴求地想要从那双里找到一丝对现状的悔意，那样拼命地扎海，一无所获，完全是在困兽之斗。

*

警徽挂在墙上，在上地注视着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