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你还真神秘啊，”张佳乐噼里啪啦打字，都没抬也能灵活避开一切障碍，“每年固定时间走霸图，不知去向，连新人之间都传过你的七大不可思议，简直和尼斯湖怪一个等级了。”

“七大不可思议？什么七大不可思议？”张新杰疑惑。

“你让我给你翻翻啊。”

张佳乐找到聊天记录，一条一条给他念，张新杰边走边听，听完之后，倒没觉得被冒犯，就是很无奈，只有他知这七条有多少是因为乔栖才诞生的。

因为乔栖，他都快被当成怪人了。

而说完这一切后，张佳乐看看周围几个选手都在扎堆聊天，忍不住勾住张新杰的脖，小声说，“我说你到底为什么去看心理咨询师啊，要有什么问题你可提前说啊，给我个心理准备。”

张新杰：“……”你怎么跟乔栖的反应一模一样。

“我去看的是心理咨询师，不是心理医师。”张新杰无语地调，“前者一般是轻度咨询，类似有前兆或患者家属才会去的，后者才是负责开药治疗病患的。”

张佳乐一愣，很诚恳地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张新杰：“……我也没说是我有症状。”

情商太的弊端就是容易脑补一些多余内容，张新杰疼不已，走在小路上，见旁边张佳乐还是一副想问又不好问的模样，只觉得这条平日走惯的路过于漫长了。

灯光把路分割成一个个平等的圆，一一的，铺了一整条街。

明亮得不合时宜。

张新杰对着这条长路沉默了好一会儿，冷不丁问：“张佳乐，你对乔栖是什么情。”

这张新杰是聊天鬼才吗？张佳乐真是想不明白话题怎么过去的，答得也很生：“什么什么情，我……我们就是朋友啊，朋友以上吧。”

张新杰没转，直白地问：“有恋情吗？”

“什、什么恋啊，”张佳乐这辈也没想过要跟张新杰讨论情问题，“就约等于家人而已，我和大孙还有栖栖共同相过一阵，她对我们来说就是家人啊……这么说来，那家伙要是知栖栖在霸图受伤了，绝对杀了我吧，还有黄少天也……”

越说越，在张新杰迷之注视中，他再次调：“真的不是恋啊！”

“不是恋你慌什么。”张新杰问。

“……”所以我不喜跟你们这群战术大师聊天啊！

“算了，这样就足够了。”张新杰脸上不见任何喜怒哀乐，公式化地问，“那下一个问题，你对家人的定义如何？”

“……为什么问得都这么心理学啊。”张佳乐有大，一开始明明是他问张新杰，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但这个问题对张佳乐来说不难解答。

张佳乐生活在一个还算开明的家，从小就没亏待过他，也是童年得到过很多，长大后了荣耀才难得遇上了得不到的东西。

张新杰隐约可以明白他家里的情况。

即使张佳乐在荣耀的世界里几经波折，也没提到过自己对不起父母或是为了回报家人一定要些什么。

这就是细枝末节的差异。

从里长大的孩，不会和父母分得像易一样，反而觉得家人之间彼此支持是很正常的事，外人的支持才是必须要回报的，所以，当张佳乐无法回应百粉丝期望时，他自己就已经非常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