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墓群，那里葬着乔栖的亲生母亲，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冷风呼呼过耳畔，穿过了空的大脑。

张佳乐呆愣了半天，实在是消化不来，捂住脑袋横过一只手，“等等等等！这信息量有大，你怎么知栖栖母亲的事啊？我还是前两天才知的啊？而且你怎么还知人家葬在哪里的？你嘛去扫墓，不该栖栖去吗？还有你为什么邀请我啊？”

这也是亏得张新杰跟黄少天同时期，能消化大的废话量，不然还真被他说糊涂了。

张新杰皱着眉逐条回答，“她母亲应该是在她四岁左右时过世的。我知这事是因为小时候在那里与她见过面。不告诉你是因为你没发现她从来都不提家里事吗，并不是针对你个人，所有人都是。邀请你是因为你说你将她当作家人，我家是会教育女更早独立的类型，关系没有那么亲近，有些事情我想你比我更适合知。”

这都什么跟什么。张佳乐疼之下，只挑重问：“那你嘛去扫墓？”

“算是为乔栖保平安吧，最近她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应该说，她在q市总是会遇到很多事，小时候是发烧，清明节又淋了雨，前阵还遇上小宋家里的事，接着又是发烧，又是抢劫……”

张佳乐很少听见张新杰像念经一样说个不停，可又不好打断，他从来没见过张新杰这么耐不住情绪的样。

就像逐渐熬煮升温的一个金属壶，锅盖慢慢改不住情绪，他眉死锁，声音都开始不耐烦起来。

那并不是对张佳乐的不耐烦，而是张新杰本人在为这一系列事情烦躁。

当事人都接受了现状，旁人却比乔栖还要烦躁，这也太奇怪了。但张佳乐疑惑到最后，只见张新杰松了眉，叹上一气。

白雾散尽，凉薄依旧。

他似乎将乔栖事的责任全揽到了自己上，回想起这一切时会痛苦又烦躁，不耐又压抑，却从来没有表现过来分毫，谁都看不来苗。

他说，一次又一次，他已经怀疑是q市这座城市天生就与乔栖犯冲，甚至希望乔栖一辈也别来这座城市了。

张佳乐想了想，跟他说，“你这句话绝对不能让栖栖听见，不然你会很麻烦的。”

张新杰沉默不语。

张佳乐同受似地看着张新杰，耸肩，“毕竟她就是很喜用行动跟你抬杠的人啊，你要跟她这么说，她一定会拼了命跟你证明这座城市有多她，就像我一样。”

就像她拼了命地去参加节目，就为了证明他能给她带来幸运。

“……确实。”张新杰不否认这，闭了闭睛，“要是和你一样的事情发生在我上，就很麻烦了。”

“又不是灾祸，别这么说啊，从结果来看也没那么坏的吧？”

“灾祸？”张新杰咀嚼了一遍这个词，摇摇，“不，我的意思是，当她为我这么时，那我多半就会对她产生恋情结了，所以我不会这么的。”

产生恋情结。

可描述方式可太学术了。

“……你嫌弃栖栖？嘛不喜？”张佳乐一边不喜别人喜乔栖，一边又不喜别人不喜乔栖，“她没什么不好的吧？”

“不，她很好，我只是……”

张新杰迈开脚步与张佳乐肩而过，大步走向霸图时，已经拾回了霸图军师的份。

他没有嘲，也没有加重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