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才是最期待与你比赛的那个人。

乔栖一下咬住下，咬得冒了血珠也难以回神。

在这隔绝外界，几近停滞的时间里，韩文清没再说话，只静静地等待她整理自己调整心情。

许久，外面的嘈杂都渐渐宁息了。

韩文清听到了她的声音，她说，还想再来一次。

“我想重来一次，想再和王杰希前辈比一场。”

“如果还有机会……就好了。”

越是重复，就越是明白可能有多么微乎其微。

韩文清听过很多次这话，在败者上，在亚军中。他们总是会甘心，会不愿承认对方比自己更，固执地信再来一次就能逆转结局，甚至比起胜利本，他们更想要的是机会，再战一次的机会，只要再来一次就一定能赢。

他们信着这件事。

现在的乔栖也一样。

而他就是在等她这句话。

两人之间静默不过几秒，乔栖苦笑着低下：“不过说这些也没用了吧，只有全明星才会允许术士这么胡来地跟学者一对一，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了……抱歉前辈，让你费心了，我会调整好自己的，我——”

“还有机会。”

“……什么？”

“我说，还有机会。”

韩文清加重字，笃定地注视乔栖。

“后天的全明星对抗赛。”

乔栖惊呆了，“后天的……前辈是说要我去申请跟王杰希前辈在后天的个人赛里一对一吗？”

“不，以你现在的平，再跟他打多少次恐怕都是一样的结果，跟他拼作平，你本没有胜算，”韩文清说着，一转话锋，“但作平，这还不是你最的武，不是吗？”

乔栖好像知他的意思了，但她不敢想，“前辈是说……”

“全明星第三天的团队挑战赛，由各队12位明星选手组成，你所欠缺的东西，经验、作还有输，他们都有，而你所擅长的，难不就是指挥他们吗？”

“前辈是说……”乔栖膛目结，“让我、让我去指挥同队的十一名明星选手？指挥前辈们？”

“这一个月里，你跟着张新杰学到的东西应该不是短短十五分一局的比赛就能发挥殆尽的吧？”韩文清反问。

“……是。”

“所以这一次，你们要比的是意识，是指挥能力，也是团队凝聚力，”韩文清扶上栏杆，一步步来到乔栖面前，“你要去说服这十一名阅历与资历都远在你之上的明星选手，让他们听令于你，成为你所不足的作实力。”

“……”

“怎么？怕了？”

“……没有。”

乔栖握住自己发抖的手，无比清楚地知这是在颤栗，情难自禁，耐不住激动的颤栗。

十一名明星选手没什么可怕的。

说服别人这事，她再擅长不过，指挥前辈是叶修早就给她练过无数次的事情，让队伍化为自己的力量更是她一直都在努力的方向。

她只是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还可以再与那个人一战下。

还可以，亲手打败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