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辰年将信将疑地站起来，一步一回地往那边缓坡去了。因为担心着封君扬，她走得极慢，不时地停下来看一看他，就见他一开始时还支着坐着，后来竟然侧躺倒在了地上。辰年心里一惊，正想要转返回去，却又见他举起一只手向着自己摆手，分明是不要自己回去。

见他这样，辰年索下心来大步向着缓坡走去。过不一会儿，后面却响起了蹄声。她回，见封君扬在后面骑追来，月光下眨工夫就到了前。

他面已是恢复如常，轻笑着向她说：“上来！”

辰年借力一跃落在上，从他前回过问他：“你没事了？”

封君扬低对她了一个恶狠狠的表情，故作凶恶地说：“不许再问了，再问我就吃了你！”

辰年却知他是在吓她，闻言轻快地笑了起来，说：“封君扬，我才不怕你。”

“叫我阿策。”封君扬突然说，“以后都叫我阿策。”

“阿策？”辰年重复了一遍，好奇地问，“你的小名吗？”

“嗯。”他轻声答，“我母亲一直叫我阿策。”

辰年心里不觉有丝甜，应：“好。”

两人合乘一骑，趁着月缓缓前行，刚爬到坡上，就瞧见之前见到的那对男女已在坡脚燃了一堆篝火，上面还烤上了野，香味随着夜风飘过来，勾得人指大动。辰年用力嗅了嗅味，低声问封君扬：“你脸够不够厚？”

封君扬轻笑：“虽然比起你来还差一些，不过上前去给你讨吃却还是够用的。”

辰年却又迟疑下来：“只是不知他们是敌是友。”

封君扬笑一笑，将嘴凑到她耳边低语：“是不是友不知，但起码不会是敌。他两个练的都是外家功夫，莫说那个男，就是女也是个厉害人，若是要害咱们早就动手了，不会再从饮上下手。”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近篝火，那对男女也瞧到了他们，那男只友好地一笑，女却是向着辰年招手：“小姑娘，可要过来一起坐？”

辰年忙声应“好”，然后又得意地低声与封君扬说：“才用不到你，我人缘好，人家主动邀请我过去呢！”

封君扬笑笑，将缰随意一丢，牵着辰年的手走过去，拱手了一声“叨扰了”，这才在火堆旁坐定。辰年自来熟地凑到那正在烤的女边，笑嘻嘻地问：“大，可用我帮忙？我烤可是一绝。”

那女丝毫不和她客气，果真将穿着野味的木到她手里：“是吗？那我一定要尝尝你这一绝。”

辰年不客气地接过，又觉得坐着烤甚不方便，索就站起来将裙摆提起腰间，探过不停地翻转篝火上的烤。她动作熟练，手腕有劲，火候掌握得也好，只片刻工夫，那火上的猎便冒了油脂，滴滴地落火中，滋滋作响。

那女就赞：“好手艺！”

辰年得意一笑，一时顾不上回，只向后伸手：“火候正好，佐料，快给我佐料！”

女忙去行里翻找佐料包，谁知半天也寻不来，偏辰年那里又得，急得她更是手忙脚起来。辰年有心过去帮忙，却又空不手来，便也急得一个劲跺脚。坐在对面的两个男人瞧到这般情形，不觉都是哑然失笑。

那男将手中的酒举，问封君扬：“可善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