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才停了下来。

“大当家！”对面不远的刘忠义等人已看到了他，愤慨叫：“咱们的人死得好惨，就是这帮官兵下的毒手！和他们拼了吧！”

张奎宿闻声往那边看去，就见远山上已摆了许多尸，老幼长短都有，密密地排了足有好几十丈去。那里面还有着他的老母和妻儿……张奎宿双目赤红，压下心中悲愤，转看向杨成，寒声说：“许久未见杨将军，不知将军一向可好？”

杨成神肃穆地向着他抱了抱拳，沉声：“张大当家，关于昨日惨事本将听闻也是十分痛心。此事虽不是本将人所为，但本将负有失察之责，觉对不住大当家。只是，愿张大当家冷静下来时细想一想，你我两家并无怨怼，又向来是井不犯河，杨某绝不会如此卑劣，对着这些老幼妇孺下此狠手。大当家切莫中了他人的挑拨之计。”

张奎宿坐在上看了他片刻，忽地问：“杨贵可是将军心腹？”

杨贵为青州城守府大总，不但总着城守府之事，就是青州军政之事也有手，杨成自然无法赖掉此事。他面愧疚之，说：“是我识人不清，请大当家给我一段时日，我定将此事查得落石，给大当家一个代！”

张奎宿沉默不语，清风寨与青州两边的人都在静候着他的决定，就连落在后面的辰年也不由得在上坐直了。良久之后，就听得张奎宿说：“好，那我就等将军的代。”

此言一，文凤鸣似是松了气，刘忠义那里却是愤然：“大哥！你怎能这样弱？咱们清风寨就这样由着人欺负吗？你过来看看死的这些人，看看他们死得有多惨。就这么放了这些人走，咱们怎么还有脸回去面对寨里的兄弟们？”

张奎宿厉声呵斥刘忠义：“老三！不要犯浑！行凶的是冀州军，和杨将军的人没有关系。”

“大哥！”刘忠义还不甘心地望着张奎宿。张奎宿却一直绷着嘴角，面肌隐隐抖动，好一会儿后才开说，“老三，叫大伙让开路。”

刘忠义难以置信地看张奎宿半晌，愤恨地把手中的长刀砸到了地上，拨转从路当中让开。他既让开，其余人纵使不平也只得随着让开了路放青州军过去。 [page]

辰年远远看着，对张奎宿已是彻底寒心，索也不再凑过去，只往封君扬的车去了。护在车外的暗卫见是她过来，自动让开了路。辰年上了车，见封君扬正斜倚在靠枕上，手中握着书卷，竟是在看书。她惊讶于他的悠闲自得，不禁问：“你一也不关心外面的情形？你可知现在怎样了？”

封君扬的目光还黏在书页上，闻言只淡淡地勾了勾，也不抬地答：“放心，打不起来的。”

辰年见他一语猜中，不觉更是奇怪，问：“你怎么知？”

封君扬笑笑，却没立刻回答她的话，直到看完了那一页，才合上书随意地往旁边一丢，抬问辰年：“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