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生。”

“所以一定要去泰兴，是吗？我替你去，辰年，我替你去泰兴，可好？你跟着郑纶去守豫州，我去泰兴。”封君扬沉声说。

辰年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默得片刻，却是忽地向他咧嘴一笑，：“不好。”

她不能看着他和义父对阵沙场，她不能，她宁可自己与义父对阵，也不想那个人是封君扬。

在离着中军大帐不远，郑纶与顺平两人席地而坐，俱是沉默。顺平抬望一大帐方向，瞧着那边并无什么异常动静，不由得松了气，刚想着叹几句，却又瞥到旁的郑纶，只得将那话又行憋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大帐那边终有动静，顺平抬看去，见辰年已从帐中来，忙站起来赶了过去。辰年瞥了顺平一，目光又落到了跟在他后面过来的郑纶上，向他二人略一拱手，算是打过招呼，便就转离去了。瞧着这般情形，顺平不觉有些傻，喃喃问：“王爷都亲自来了，怎的还劝不回她？这女人是铁石心吗？”

郑纶闻言，心绪极为杂，便是自己一时也理不清楚。他在帐门外站了一站，提步了帐内，向着封君扬行了军礼，唤：“王爷。”

封君扬神淡漠地坐在案后，丝毫不提郑纶对辰年的心思，既无质问，也无指责，只略略地了，吩咐：“召集众将，我有事要说。”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各军主将就纷纷赶到。封君扬与诸将商议完泰兴战事，带着顺平连夜离去。临走之时，他将郑纶叫到前，却没什么吩咐，只漠然地打量他。

郑纶初时还能镇定，待到后来，终受不住这死寂，恭声问：“王爷有何吩咐？”

封君扬从上伏下来，凑到郑纶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既然你喜她，就用命去护着她，她在你在，她伤你亡。”

郑纶骤然一僵，尚未反应，封君扬那里却已是轻笑一声，扬鞭而去。

六月中，郑纶军终到达泰兴城外，而在这之前，贺家军就已返回。为报灭门之仇，贺泽亲带大军上岸攻城，却遭丘穆陵越轻骑突袭，损失颇重，无奈之下，只得退守宛江南岸的阜平寨。

郑纶率军在泰兴之东安营扎寨，当天夜里，贺家军的使者便到了，正是贺家现今的当家人——贺泽。郑纶对贺泽的到来并不意外，一见面却被他上的白发惊了一下，不禁多看了贺泽一，这才移开了视线。

贺泽已是习惯了这情形，淡淡一笑，开门见山地说：“泰兴城破，贺氏满门遭屠，贺泽苟活于世只是为了报仇雪恨，全无了争权夺势之心。现在贺家军尚有八万有余，尽数听你号令，只要能夺回泰兴，叫我手刃丘穆陵越。”

郑纶早已知晓贺家是想着去偷袭宜平，这才被丘穆陵越得了机会攻破泰兴，他自是瞧不起贺家这般行径，只因之前得了封君扬的代，要与贺泽联手夺回泰兴，这才不得不压下心中鄙视，与贺泽说：“王爷事先已有吩咐，北漠人劫掠已足，不会为了鲜氏死守泰兴这座空城，只要放开泰兴西侧路，十万北漠鞑可去。所以，我来攻东、北两侧，而南边，就要看贺将军的了。”

贺泽缓缓：“没有问题。”

郑纶又：“因我军是一路疾行到此，粮草辎重都未带，这也须得由贺将军解决。”

贺泽应下，又：“粮草不成问题，至于其他，我已命人在江南赶造攻城械，到时用船运过江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