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国初年的北京城内，谁要说不认识小凤仙，那就没资格讲你呆过八大胡同。这位小凤仙，年方十八，却自幼聪颖，识文断字，会拉二胡，会弹琵琶，会唱京剧，会写歌词，人称“艺俱佳”，在著名的八大胡同之一的陕西巷云吉班卖唱接客生意，名震京师，成为民国初年北京城红极一时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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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凤仙撇嘴想：“又是一个纨绔弟。”

蔡锷也很奇怪：“才来北京几天，难汉卿就认得这位姑娘？”

老鸨心下暗喜：“难这个哥儿也是猎奇而来？”

关系好到一定程度，客人可以指定女院到外边陪客、佐酒、唱歌、陪舞，俗称“条”。规矩是“条”必须由老鸨领着去应酬，以防女逃走。当然遇到家大业的大客人，夜不归宿是可以的。

至于张汉卿，咳，只是小孩一个。虽然长得也很英俊，但缺少了蔡锷那神采，嗯，是气度。若张汉卿是油小生，蔡锷就是玉面杀手。

幼年颠沛游离的坎坷世，让小凤仙特别渴望有一个有力的臂膀来倚靠，但是历阅众生，鲜有能让自己动心者。见得自己这如的年纪偏偏找不到中意的心上人，迟早要凋谢于这暗无天日的娼馆，小凤仙特别郁郁寡，也养成了她愤世嫉俗的格，对诸人都是理不理，别人看起来自然古怪。

可也奇怪，蔡锷不以为杵的神态，不怒自威的脸庞，以一说不清楚的觉映上她的心，竟让她对此人有了几分期待。换作是一般的嫖客，觉倍受冷落，要么是直接拂袖而去，要么是当场发作。而这个人，似乎从来就一幅不以喜，不以己悲的淡定。

蔡锷还没什么，张汉卿却脱而：“你就是小凤仙？”说话时已经惊讶得几乎合不上嘴：乖乖，穿越后第一个真实的历史发生了！看来历史的走势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这句话是真的有理的。

蔡大将军被时人称之为“人中吕布”绝不是浪得虚名。那多年喋血杀场培养的镇定自若、那儒雅的风度，堪称少女与少妇全职杀手，若在后世，绝对可以担得上“妇女之友”的光荣称号。

气氛便有些不脆起来，老鸨也是伶俐之人，见状笑嘻嘻地亲自斟了茶：“爷别怪罪，我们这位姑娘不懂得礼数。”又对那个姑娘大声喝斥：“小凤仙！惹恼了二位爷，我让你脱的凤凰不如！”

夜饭，由嫖客付资。“拉大铺”即白天宣，那是指来得巧又来得早的。女与客人有了关系，还会拿上好茶叶，让佣人冲开敬客。于是，从女房里传的那声“开”的呼，意思就是来了可心的恩客，要用自己的好茶招待的。

无论是新人还是熟客，客人终归是客人，哪有客人自己倒茶的理？而且两人同来，厚此薄彼，让客人心里怎么想？一边是情如火，一边是冷若冰霜，耸姑娘的情与丰腴姑娘不同的待客之还是让局面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