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话就来到了前厅，因为昨天晚上喝的实在太多，再加上是中午和晚上连喝，周贵睡到现在还没起，前厅只有于利一人和下人在。

“都死了？”

见周梓琼明显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反倒是像有别的事情，所以荆哲好奇起来。

周梓琼抬看了荆哲一，目光转。

————

荆哲瞬间愣了，上又问：“怎么会死了？是禹王世的吧？人抓到了吗？”

荆哲好奇问了来，于利叹了气：“荆社长，禹王世本就没面！杀人的是一个天牢里的狱卒，今天晚上正好他值夜，早上换班的时候才发现，不仅刘寿迩和胡一统死了，这个狱卒也自杀了！”

“是于巡抚来了，好像找你有什么急事，让他坐他都不坐。我怕别耽搁了什么大事，就赶快跑过来告诉你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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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哲笑了笑，大概猜到了什么事，看来禹王世果真沉不住气，直接选择晚上动手，被埋伏好的于利抓了个现形，现在跑来找自己邀功了。

“怎么还磨蹭呢？快跟我来！”

不过，他的计划里，不可能让禹王世把人杀了啊，那样就少了人证，而且他都让于利准备好了，故意放禹王世天牢，也时刻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只要他亮凶就把他抓了，禹王世是怎么到杀人的呢？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周梓琼已经走了过来。

千算万算，荆哲都没算到，禹王世能够在不面的情况下动天牢里的人。

只要在他动手的时候把他抓住，再让他们几个狗咬狗，就能把罪定死，即使是禹王世，也够治他的罪了。

“走，咱们去看看吧！”

本来以为于利过来是要告诉他，禹王世意图杀人被抓的，哪里想到会是这个消息？

现在人证都死了，荆哲只能另想办法。

荆哲摆了摆手，有郁闷，其实他之所以想这个计划，是想把禹王世单独抓起来，然后用上各方法审讯，把他爹禹王和晋王之间的勾当审讯来，这样就能上书安帝，直接把禹王架空，省的晋王谋反的时候，汝州这边会成为他的助力。

于利也不再避讳，直接说：“荆社长，不好了！刘寿迩和胡一统…都死了！”

周梓琼察言观，赶让下人退下，同时自己也准备关门离开，让他们单独说话，不过荆哲却拉住了周梓琼，笑：“于巡抚直说就是，这是我六，不碍事的。”

照荆哲的计划，禹王世肯定怕刘知府和胡掌柜在天牢里把他们之前的罪行全供来，忍不住痛下杀手的。

“……”

“我派人打听了，这个狱卒跟曲家布庄的曲庄主是老乡，他家里条件不好，受过曲家接济，我怀疑…”

“六，怎么了，这么急？”

“于巡抚啊…”

还是跟周梓琼坦白，自己是真的睡着了无意而为呢？

“事已至此，怀疑也没用了。”

屋之后，于利张了张嘴，但是看到屋里还有其他人在，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