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乌尔奇奥拉沉默了一会儿，才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妮莉艾的脸上依旧平静，甚至还冲着乌尔奇奥拉有些礼貌地开：“多谢…手下留情…大蛇教导过我，这不是因为你的力量大，而是需要在这场合礼貌地客气。”

“……”

场面微微有些尴尬。

乌尔奇奥拉仿佛恍若未闻一般让开了路。

虚夜内。

坐在王座上的蓝染惣右介也终于见到了两位破面大虚，这两位破面大虚就是大蛇培养来的么？

“虚夜的主人。”

妮莉艾从自己的手中拿了一封信，抬起望着坐在王座上仿佛优雅绅士般的蓝染惣右介，低声：“我们是大蛇大人的使者，大蛇大人希望邀请虚夜参观新生破面大虚的毕业考试…”

“嗯？”

蓝染惣右介的眉微微皱了起来。

这情况，好像是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的！

难还有很多新生的破面大虚吗？竟然还有针对这些大虚的毕业考试，这可是破面大虚，不是那些死神学生！

或者说…

大蛇早就已经将一群破面大虚聚拢起来，打造了一个社会吗，这未免有些太惊人了啊…

虚圈…

也能拥有死神一般的生活吗？

“哦？能帮我详细介绍一下吗？”

蓝染惣右介满脸温柔地看向了妮莉艾，微笑着开：“我只是一个抵达虚圈并不久的外来者，对你们的生活很兴趣…这些事，似乎乌尔奇奥拉和史塔克也从未听说过呢…”

“……”

妮莉艾诡异地沉默了一秒。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因为自然坡面的虚天生力量大，他们在破面之初就已经属于大的虚，不需要大蛇大人再对他们行测试…”

说到这里的时候，妮莉艾继续开：“在乌尔奇奥拉先生和柯雅泰·史塔克先生自然破面后不久，大蛇大人就知了他们的事，并且抹去了他们的名字…”

“嗯？”

蓝染的脸上微微有些古怪了起来，只是刹那间他又重新恢复了平静，轻笑着开：“我很好奇，为什么要抹去他们的名字呢…”

“因为自然破面的大虚往往意味着不足…”

妮莉艾面不改地继续开：“只有真正经过大蛇培养的虚，并且获得一独属于自己的躯壳之后，才有资格真正加虚的真实世界之中…”

“虚的…真实世界？”

“是的，一个真正的社会和世界。”

妮莉艾慢慢了，温和着声音孜孜不倦地开继续：“自然破面的虚往往意味着难以克制自己的怒火和战斗望，只有通过大蛇大人教诲过的虚…”

“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