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人知，这幅画在他心中地位，远远胜过数不胜数的古董名家之作。

整个北齐第一杀手组织，竟没有下人？别人说这话他尚且要怀疑一下，南三说这话，他竟半兴不起怀疑的的心思。

正还在惊讶着，南三已经从怀里掏整整齐齐一叠银票，燕兆修一就认，那厚厚一沓都是妙海城最大的钱庄里最大面额的银票……想来，南三是到了妙海城这里之后才兑换的银票。

燕兆修正抬还要说什么，却见南三目光落在自己后的墙上，燕兆修微微变了脸，后墙上，只有一幅画，一副女童背影的画，偌大墙面，只有这样一幅显得老旧的画卷，和这致又大气的书房格格不。

左右也是买卖的，卖给谁都是一样的，能多赚为何不多赚？更何况，他直觉上觉得，与启月阁生意比和裴战生意更稳妥……这觉很奇怪，但很明晰。

仿佛他说什么都必然是真的。

他也相信自己的选择。

燕兆修接过那沓银票，便也不数了，直接放了屉里，连同那订单一同锁上，笑说，“既如此，那么合作愉快。”

他每说一句话，似乎都要皱一下眉，他长相儒雅从容，若是寻常人等长成这等模样，该是风雅致的，唯独到了南三上，却多了一分木讷，反倒显得不那么众了。

“她……”南三有些迟疑，眉皱地比之前要明显许多，燕兆修却是豁然回，看到南三那个表情，又惊又喜又害怕张地连声音都变了，“先生认识她？！可知她如今在哪里？能否带我去见她！”

他摇失笑，心思回到订单上，从旁屉里拿裴战订单，递过去，“阁下请查阅一下，这便是裴王订单，照先前说好的，两倍价格，咱也不虚的，订单上多少，便翻一倍就行。”

世人都知启月阁多年位居通缉榜榜首岿然不动，无论朝廷如何追查都追不到蛛丝迹……想来，也是有其一定理的，即便是这样微不足的小细节都不分毫破绽。

“燕字招牌，便是信誉。启月阁相信自己的选择。”有些木讷的表情，仿佛孩童牙牙学语，又似鹦鹉学的奇怪觉。

他说，“启月阁没有下人。”

燕兆修一愣，听惯了你来我往互相恭维自我谦虚的对白，骤然听到这么一句实诚地解释，倒也有些不太习惯。只是……启月阁没有下人？

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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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燕兆修是真的诧异了，“你不……再看看？”

燕兆修突然对那位传说级的启月阁阁主心生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能够统领这样的杀手组织……见微知著，想来，即便是启月阁的人站在皇帝面前，皇帝也是不信的吧。

南三，随手翻到最后看了下总额，便随意地数一沓银票，连同那订单一同递了过去，“燕二公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