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确是好药。但，本小在其中加了东西……”少女看着查汗克斯中的期许，脸上笑意愈发意味长，“想来……首领应该是明白的，良药苦，这药撒上去，竟是半痛觉都不曾有……难，不奇怪么？”

少女提了提裙角，迈过脏污泥泞，在那张红木大椅上坐了，才开吩咐，“除了临风，其他人都去。”声音淡淡，语气温柔，却不容抗拒。

神情已经恍惚的查汗克斯闻言，豁然抬，中凶狠竟有了几分雪狼王的味，他咬牙切齿，“你！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否则……就该是自己验验这位大小的手段了。

一时间，整个大牢里，只剩下了临风、一舟和蹲在查汗克斯面前的司竹，还有笼里烦躁地来回走动转着圈，间或龇牙咧嘴对着查汗克斯低吼的雪狼王……

那些侍卫暗自对视一，皆领命退下，想来接下来的对话，并非他们这些人可以听得，怕是……有这命听，便没有那命走这大牢了，即便如今了这大牢的门，也都知里面的情况半个字都不能说。

南凰看着牢里再无不相的人，才卸了脸上笑意，只剩下冷冷的面无表情，回答查汗克斯的问题，“本小如何得到的这药，自有本小的方法，自是不必告诉首领大人了，而且想来这也不是首领大人这会儿最该担心的问题……既然决定说什么来保自己的命了，那么，首领这条命到底保几成、保到什么程度，就看首领大人怎么代、代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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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失去了最后的一力气，这个曾经以雷霆手段统治蛮夷族的首领宛若一个行将就木的枯瘦老，放弃了所有挣扎，长长地吐了一气，缓缓说，“我说……但凡我知的，都告诉你。”

连带着涸到裂开的苍白嘴都似乎有了些血，竟有这等奇药？即便是查汗克斯，中都似乎有了明显的期待……

，撞击的力有所减缓，查汗克斯的伤更是以可见的速度减缓了血的速度，瞅着就这么止住了血……

不怪乎他大惊失！南凰话里的意思也许旁人尚且不太明白，但是今日南凰了这牢门之后已然提过，显然她对自己曾经给楚兰轩喂药这件事耿耿于怀，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也！

“不对！”他转念一想，“你怎么会有那药？！”这药素来是他们族不外传的秘药、只掌握在历代首领、长老手中，即便季云、南凰再如何手段通天，也断断是拿不到的！

既然已经跨了那一步，到底走几步，已然没有区别。

－－－－－－题外话－－－－－－

少女声音清浅而温柔，落在查汗克斯耳中却只觉宛若恶低声唱令人堕落的诱惑，南凰……竟是从一开始就已经一步步设计好了如何令自己落她挖好的陷阱里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