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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便不必说了，上官井自然懂了。那个小侍卫本不知上官二字代表着什么，即便知，想必在那小侍卫中自己的姓必然也是比不过一个厨娘的。

上官井突然心情很好，他端了茶杯，慢条斯理地品着，一遍看着对面季云格外淡定地模样，自己不说话，季云便也不，格外安静地等着。

他们不是友人，原先却也并非敌人，甚至，在寻找圣女姑姑的这些年，他们从无集。只是，似乎如今隐隐地倒是站在了对立面。

“哈？”

“哦……你是说你名字啊？很好查的，本王用一只换的。”季云季王爷再一次无比坦诚，只是这坦诚，却令上官井错愕，隐隐有些不太好的预。

这样的认知，即便明知很正常，却也膈应地很，当下就决定礼尚往来，既然大家都说好要坦诚了，那就坦诚一，只是……季云，真相摆在你面前，你可接受得了？

上官井放下手中茶杯，嘴角微微勾起，季云说得对，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件事情上，他们的确可以结盟，但是——在此之前，他也不想季云太得意，于是，他微微笑着，开说，“季王爷可知，南凰是在下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季云……我能不能理解为，你是猜到了什么？季云……你是隐约发现了他们是为了南凰而来吧？如此，才迫不及待的要所有隐患都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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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即便好了坦诚以对地打算，却也不愿他太简单就得到了消息，上官井嗤笑一声说，“季王爷既然连我上官之姓都查到了，竟还不知三位长老来什么么？”

明明看上去是一个对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却意外地在意那三个长老，竟是得了消息立派人约了自己，算算时间，定然是一刻都不曾耽搁。

这般聊天，那今日这天，便是聊不下去了。本王直接诚心相邀，便是半不曾想过要隐瞒自己和仙客居的关系，先生便也不必故作不知了。”

果然，今日的季王爷的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解释的时候也愈发地耐心，他似乎轻声笑着，心情很好的模样，“当日本王只是见本王的王妃不在府中，顺问了句司竹，司竹极了落日城城主府厨娘的，本王答应了将那厨娘带回盛京城……于是……”

脸上笑意渐渐淡化，最后只剩下了认真。上官井放下了手中茶杯，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打量起了季云——容颜是清隽贵气的、气息是疏离冷漠的，明明端坐前，却令人觉得仿佛坐云端之上，不人间烟火、超脱于三纲五常之外。

“想来先生也是有什么谋划，想要借本王之手。正巧……本王总觉得那三位放在盛京城也有些不妥，是以，先生大可就这件事开诚布公地和本王谈谈。”

案几上的炉里，炭火微红，衬地谪仙似的男人也多了一些凡人的气息，仿若，也因此有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