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闭着睛的男，气息清浅几不可闻，竟似是睡着了一般，听了这般真相，竟是半反应也无。季云受着面前微光透过帘投下的光影，低声问，“她知自己的份么？”

“有上官家的影么？”季云又问。

“知。”

话还未说完，季云已然拒绝，“虽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但是，本王行事，素来不轻易与人合作。你，即便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但是，本王还是信不过。”

总也有七寸命脉之。

然后便是沉默。

便是上官家这一代的圣女，照族中规矩，她将会嫁给下一任族长，也就是我。”

疑心这东西，一旦起了，便会不遗余力地寻找机会去证实、或者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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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他竟不愿自己手，上官井下意识反对，“季云，你不了解三位长老……”

“不知。”还是毫不犹豫。

他……赌不起。

“没有。”很笃定，毫不犹豫。

可能只要一日、又或者需要更久，但是上官井很清楚，但凡没有确凿的证据去证明“南凰不是圣女”，那么，本着错信不可错失的原则，南凰都会引起上官家族的关注。

一个上官家，即便再庞然大又如何？

闻言，季云，没有再问任何话，只是站起了，拍了拍褶皱的下摆，说，“既如此，本王心中已然有数，之后如何将三位长老赶盛京城便照本王的意思来办。上官先生……便在盛京城安安心心个大夫吧。”

季云又问，“南夫人去世三年，你上官井却是来了盛京多年，三年前的事情之中可有你上官井的影？”

炉中渐渐暗淡的炭火偶尔噼啪作响，上面壶里的滋滋冒着气，橙黄的从窗斜斜地来，炉火之后的男带着银制面，仅仅的下颌线条致堪比女，却无半女气。

他语速缓慢而定，很有条理地娓娓来族中纷繁复杂的人际关系，也明明白白地告知了季云南凰的份对于上官家族的重要。

说着，转便走。

上官家可以倾尽合族之力，他季云就不能了么？上官家可以牺牲上官井、牺牲长老、牺牲很多人，而他季云为了南凰，可以牺牲……自己。

是光啊！

上官井再多的话，便也说不了，他素来也是骄傲的人，在上官家族亦是天之骄，别人不领情，难还要往上凑么，正不甚在意地耸肩准备起离开，便听已然拉开了门的季云突然说，“上官井，你不会知，南凰之于本王而言，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娓娓来其中缘由，在情敌面前示弱总是残酷，可是三位长老的到来打破了他所有还未付诸行动的署，即便二长老似乎还不曾发现南凰的份，可是回来途中，上官井已然发现二长老的心不在焉与神神叨叨，想来，二长老已经后知后觉地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