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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一无二的。

只属于南凰的。

“如此，臣代王妃写过皇后娘娘。”季云又是一礼，那礼于季王爷来，总显得有些隆重，季王爷的地位其实并不需要向往后如此行礼，更何况，这么多年来，因着他的疾，皇帝早就免了季王爷的礼。

可这一次，季云了个十足十，并未因着自己睛瞧不见而有半分懈怠。

为了她，不惜步凡尘，会属于芸芸众生的红尘世事。

更何况，她实在有些不明白，这个谪仙一样在上的王爷，这个总是带着疏离的清隽贵族般的男，怎么就偏偏看上了一个完全不是同一个世界的在泥地里打的泼猴……

楚清雅微微叹气，即便心中已然放下，也早已知季云待南凰是何等地好，几乎是了骨髓血的疼和纵容，可这会儿真真切切看到了这个人前后的对比，才觉得心间还是有针若麦芒刺过，带着并不痛却鲜明的酸楚，令人多少有些提不起劲来。

绝无仅有的。

什么人见过季王爷这般模样过？

可自己觉得不值有什么用？她敛了眉，不愿再看季云此刻清贵里带着温柔的模样。

在后没脸没地追了这么多年，早就成了习惯，目光总不自觉追随着，乍然相见，便足以把之前下的所有决定瞬间推翻……

季王爷从未一下说过这么多的话，言语之间的担忧所有人都听来了，更何况，有心之人都已发现，他虽然自称“臣”，称呼南大小却是一一个“王妃”。

再想到御园中，那少女见到一群浩浩过去的太医，明明知极有可能和季云有关，却依旧云淡风轻地心不在焉，便愈发有些不值……

到长公主的寝殿和王妃汇合。”

说着，又顿了顿，解释，“王妃寒骨弱，这会儿快夜了，她的裘衣还由那小婢女拿着……”

皇后闻言，，转吩咐刚从御书房跑回来没多久的嬷嬷，“既然如此，你就带南大小的婢女去长公主那走一趟吧。旁人办事，本不放心，还是由你去。”

说是放下，可哪有那么容易。

不说在场官员大多对自己夫人用谦称，更何况南大小尚未大婚，其实所谓“王妃”的称呼，要真的追究终究有些于理不合，可季王爷竟不带半敷衍，连昵称都不用，一一个“王妃”叫地认真又温柔。

这话，虽是对着嬷嬷说的，却也其实是说给季王爷听得，表达了自己对南凰的重视，既合了季王爷的意，又了老侯爷的心，何乐而不为？

若是旁人、若是三哥，眉中再多温柔都可能是假的，他们的表情都是经过了心刻画之后的，仿若面。可在季云后跟了这么多年，她怎么可能不明白，温柔对于这个人而言，这一生，怕是只有这一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