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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儿在盛京城中足以令皇帝松懈。”

若非如此，自己当日又怎么会算计楚兰轩？

“实不得已，便权当个弃……”

光上移，看向信件正文，漫不经心的笑意突然一凝……

此，心中终究抱着侥幸心理，若是……

夜晚湖边凉风宽大的衣袍，只得心肝肺都是冷的，如坠冰窖。

“如若小儿真的事，那也是他的命数，怪不得先生。先生大可放心行事。”

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手中动作很是优雅信封中的信件，右下角的标记的确也是父亲习惯的不起的三个，若非明白其中内幕，怕也不会在意这看起来像污渍的玩意儿，季云，倒也有些手段，竟然能拿到父亲真实的书信。

帝王忌惮，父亲同样担心自己倒戈。

掌心中，那枚玉佩毁损的边角因着自己用力握着，刺地掌心微痛，原以为，自己早已看透。

“知莫若父，自然，反过来也是成立的嘛！”

信上，目惊心的，都是这样宛若利刃一般的狠心绝情之语，呵呵……命数？弃？若非父亲野心太大令帝王忌惮，自己怎么会有这般“为质”的命数？怎么需要在这盛京城中苦心孤诣如履薄冰？

“您不必担忧，本将明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如世爷料想的一般无二，我家王爷的确实在落日城得了这些信笺，只是看了内容之后，便一直在犹豫该不该拿来，毕竟……”临风耸耸肩，摊了摊手，一副“你也看到了”的表情，继续说，“是以，犹豫了这么些日，一直没打定主意。”

所以他愈发地小心翼翼，除了南凰、宋杰那些二世祖，几乎不和盛京城的权贵往来，安安心心守着偏远裴府，奈何……竟是不知，早已成为弃。

……

反过来……知父莫若么？呵呵……除了亲验证这一封封信都是父亲亲笔书写之外，自己还知什么？

姿态气定神闲的，语气却很是设地，临风都为自己如此文绉绉的模样暗中惊异，简直太能耐了！心中乐滋滋一偏，突然看到自己摊开的掌心上密密麻麻的小字，赶握拳讪讪笑着，幸好此刻，裴少言的注意力本不在临风上，才不曾发现今日临风言辞语句竟都是有人一字一句教着的。

命数？

若真的有命数存在，那么，想来……自己这般命数的源，便是投于裴家吧。

不过，不得不说，火倒也厉害，竟是将裴少言的大反应都掌握了个八九不离十。临风暗暗佩服着，继续一刀一刀地逮着肋刺着，“我家王爷一开始是不信的，以为是谁假借了令尊名想要拿我家王爷当靶使罢了，可查来查去，最后也实在查不到蛛丝迹……才想着还是给世瞧瞧，毕竟世对裴将军更熟悉一些。”